考虑到盛朝刚刚建国,姑苏蓝氏本来想将听学往后推一年的。不过魏无羡知道后,给蓝氏去了信,表明不用这么麻烦,他有时间参加听学的。这就不得不说一下了,魏无羡表示:圣人就是好啊,可以分出很多分身,尊嘟很方便!!!
咳咳,回忆结束,魏无羡收回神游已久的思绪,看向了前边对峙的双方。啧,别人家的事还是不要管的好,尤其是在他出门的这些年,夷陵魏氏已经彻底和云梦江氏撕破脸了。如今的云梦江氏,挂着六大家族的名头,实际上也就那样,有名无实。
魏无羡不再分心,绕过金江两家缓步走向蓝氏门生,掏出拜帖,拱手行礼:“这位道友,在下夷陵魏氏魏婴魏无羡。此番慕名前来听学。”
霎时间,尚未进入云深不知处的学子们都看向了魏无羡。
只见少年一身玄色的衣袍,领口处有些细细的精致花纹,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挂着一枚白玉玲珑佩、一管通体漆黑的墨笛,笛子上挂着红色穗子和一块虎符。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气质优雅,气度逼人。这少年脸上挂着笑,却并不是上位者常有的一成不变的假笑,而是一种令人心生愉悦的笑。他的笑,仿佛能够治愈一切不美好,令人心旷神怡。
众学子个个看呆了,愣愣的盯着魏无羡,眼珠子都不带转的。魏无羡呢,他一边跟学子们打招呼,一边想着不愧是我,果然世家弟子个个都喜欢我,嘿嘿。眼见着众人还是没有反应,魏无羡略带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头顶的呆毛也跟着颤了颤,咱们羡羡的脑袋瓜上仿佛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超级可爱ớ ₃ờ。
这时一个衣服上绣着兽头纹、拿着一柄扇子的清秀少年带着笑走到魏无羡跟前:“在下清河聂氏聂怀桑,见过明芳君。”“聂二公子。”“久仰明芳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真风华绝代。”“哪里哪里,聂兄说笑了,我也没干什么,都是百姓们厚爱罢了。”“哈哈,魏兄不可妄自菲薄。今日我与魏兄一见如故,今日时辰已晚,魏兄若不嫌弃,该日我请魏兄好好喝一顿。”“哈哈,好,那就多谢聂兄了。”
这边魏无羡与聂怀桑两人说着话,边说边走进云深不知处。那边学子们看到魏无羡这个大名鼎鼎的明芳君如此平易近人,也都急忙向蓝氏门生递上拜帖,上前去向魏无羡结交,就连金子轩也不例外,山门口很快就只剩云梦江氏一行人。江少宗主江晚吟满脸狰狞,眼带愤恨的死死盯着魏无羡,心中妒火中烧,满脑子都是魏无羡这个该死的家仆之子居然没有来给他行礼,居然敢无视他。这些年,就因为夷陵魏氏那些该死的贱人,他云梦江氏名声尽毁,他爹娘修为尽废,而魏无羡这个家仆之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面。该死的家仆之子,该死的夷陵魏氏,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还有姑苏蓝氏,什么君子,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诌媚之徒,他们也该死。民间那群贱民也该死。都该死!他们都该死!然而,任凭江晚吟如何愤恨,既然到了云深不知处,那就得守姑苏蓝氏的规矩,不许进就是不许进。江晚吟只得满脸阴桀的怒骂江氏门生弟子,让他们赶紧滚去找拜帖。而江厌离,则是在江晚吟发泄完心中的妒火后才跳出来说“阿澄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不要怪他”云云。
江氏门生:……
蓝氏门生:……
呵呵。
他自己心情不好就冲别人发火,还好意思说。您弟弟什么尿性您自个儿心里不清楚吗?江姑娘你可真搞笑。
这一世,没有了魏无羡,云梦江氏又声名狼藉,即使蓝氏门生上报了蓝启仁云梦江氏的事,蓝启仁也没有让他们进去,直言“没有拜帖,不得入内”。因此,江氏一行人在山门口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才狼狈不已的匆匆进了云深不知处。很不巧的是,他们进去时学子们已经陆续起来前往兰室了。很多人看着江氏一群人窃窃私语,这让江晚吟心中更恨了,只能急忙赶往学子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