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十里地的苏昌河早就认出南宫春水了,眼睁睁看着这老东西带走芙蓉,都要气炸了,恨不能现在追上去把人大卸八块!
狠狠朝天空挥挥拳头,像是在揍什么欠揍的家伙。
情绪发泄出来,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想办法找人,坐以待毙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只能想方设把人拐回来这样子。
两个月后,总算安家落户,成为良民。
回家交代亲弟弟苏昌离一声,把他暂时托付给苏暮雨跟白鹤淮,抠抠搜搜从积蓄中分出一袋银子,一分为二,一半给弟弟交伙食费,一半当零花钱自用。
苏昌离揣手手:“大哥,你要去哪?”
暗河散了,身份问题解决了,雨哥未来有着落了,他和大哥也在雨哥家隔壁安家了,怎么现在突然一副各奔东西的样子?大哥终于觉得他是累赘要抛弃他了?
脱离大哥一个人打拼,嘶,想想还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儿?
苏昌河把钱袋子拋过去,双手环胸语带得意:“去哪?去找你嫂子~”
苏昌离沉默
苏昌离不敢相信,真有人看上他哥了?
等等
这是什么?
“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人家书生带玉佩了?”
盈润通透,鲜艳欲滴,是朵看不出名字的黄色花朵玉佩,就佩戴在最显眼的地方,生怕旁人看不到。
合理猜测,是喜欢的姑娘送的?
这世界该不会是魔幻了吧?
“哈哈小子有眼光,这是你嫂子特意留下的定情信物,将来你哥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可全靠它了呀~”一红一黄两枚呢,一枚佩戴,一枚贴身收藏,完美~
苏昌河珍惜摸摸玉佩,心情十万分愉悦,不吹不黑,这么多年能在芙蓉身边作妖而不嘎的,除了萧氏兄弟可就只有他了~
这么大喜事呢,不值得骄傲么。
他可骄傲坏了呢!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哎,分别方知愁滋味呀~”
苏昌河啷个哩个啷啷走了。
苏昌离目送大哥离开就再也忍不住了,撒丫子跑去隔壁鹤雨药庄,跟雨哥和白鹤淮分享大哥的大八卦了。
号外号外,曾经的暗河讨嫌鬼苏昌河他找着对象啦!
走出百米又拐回来听墙角的苏昌河,轻飘飘笑骂一声小混蛋,脚步轻松溜溜达达走了,这回是真的走了。
途经城池,进去填肚子顺便打听太安帝陵墓的消息,逗留两天一无所获,倒是昭阳公主羽化升仙的故事广为流传,听了好几个版本,全方位夸奖了昭阳公主的各个方面,声势比当年的李先生也不差多少,崇拜者不计其数,小孩子们玩闹都是羽化升仙戏码。
“玩还得是萧家人会玩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就是不知昭阳公主本人知晓了会是什么反应呦,啧啧啧。”
亲情是亲情,朝堂是朝堂,若亲情串了味道可不就变了质了?
添了毒的糖它依旧有毒啊。
有一心惦念相顾的萧若风相比,萧若瑾差了何止一筹啊,怪不得同是一起长大的哥哥,芙蓉见萧若风不见萧若瑾呢。
苏昌河不走心编排着,一票否决了萧若瑾十年如一日给妹妹扫尾的功劳,绝对不是因为记仇加羡慕嫉妒恨,绝对不是!
哼!
北上之路并不安稳,即将越过北离国境线时,突然得到一个消息,一个有关药人的消息,有人在研究药人术。
“夜鸦死了,唐门灭了,小透明易卜也在暗河与影宗冲突时毒发身亡了,最有可能搞事的都死绝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算了,不急,先上山。
“咯吱咯吱”
积雪踩实,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山下尚能听到一二,等到了半山腰寒风呼啸,便只能听到寒风呜呜嚎嚎了。
也不知爬了多久,肚子饿得咕咕叫,取出冻得邦邦硬的饼子慢慢磨牙,一小口一小口,又冰又硬又渣,透心凉心飞扬了属于是。
“簌簌簌簌”
有脚步声逼近。
苏昌河把饼子收起来,抹把脸上霜雪,紧紧身上笨拙的皮袄子,转头看向来人,嚯,说曹操曹操到啊,才念叨萧若风兄弟俩呢,这可就见到萧若风本人了。
“琅琊王,久仰久仰啊。”
萧若风呼出口寒气,抬眸,看到是苏昌河后眼神就是一凝:“暗河送葬师?幸会。”
无缘无故的,这无利不起早的怎么在这?想到什么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这人,似乎想对小妩图谋不轨?
苏昌河啧了一声:“什么暗河不暗河的,琅琊王消息落后了不是,在下现在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正耍嘴皮子呢,怀中贴身放着的玉佩忽然发热,萧若风多靠近一分,发热频率就快一分,一呼一吸像是在呼唤谁谁谁。
苏昌河呼吸一顿,深深看了萧若风,“听闻琅琊王患有寒疾,这冰天雪地的,在下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像模像样拱拱手,转身蹭蹭蹭走了,走的贼快,跟身后有狗撵一样。
萧若风眼神暗了暗,闷不吭声加快速度,不远不近坠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莫名其妙就犟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