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如此说,但是……
苏怀夕深吸口气,取杯倒酒起身敬酒一气呵成。
“师父。”
果然,一番动作除了他们二人,其他人压根儿看不见。
“好!”李长生端过酒杯一饮而尽,抬手用内力扶起苏怀夕,摸摸胡子调侃,“乖徒儿,现在你就是夕九了~”
“夕?九?”喜酒??这什么鬼名字?那百里东君叫什么?百八?里八?东八?还是君八?
“哈哈哈!不错不错,正好为师再过不久便要去找你师娘了,你这名字喜庆!到时为师带你一起,少不了你一杯真正的喜酒!”
…………突然就后悔拜师了呢!呵呵
“明日卯时来学宫找我。”
一阵风吹过,原地已经没人,苏怀夕喝杯酒缓缓情绪,这就拜师了?这就多了一位师父?咋就那么没存在感呢?拜了跟没拜没啥区别,连个礼物都没得,啧,亏了亏了!
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花生,心思早跑八百里外游荡了,胡思乱想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北离会傀儡术的不多,但也不少,她展现出来的傀儡术不算出奇,只要忍住不冒头,不用傀儡术作死,就没人会轻易怀疑傀儡术的异常。
宁杀错不放过如太安帝,有天下第一压着,哪天真的发现端倪也不会贸然对她动手,有反应时间,反杀不是问题,若是凭借曲折拐弯的关系,人力套加上一层两层三层紧密联系,太安帝也不是不能把她当自己人看待?
咦~~~~
多想无益,苏怀夕要来纸笔,给老爹和师父都写了信报喜,心大的将此事抛之脑后,开始琢磨今晚在哪落脚。
“小师妹?”
“???”
苏怀夕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师妹是称呼她自己,抬头,萧若风已经在对面坐下了。
“……师,兄?”等等,萧若风排行多少来着?“风七?”
萧若风惊愕,继而就是好笑,不紧不慢给自己动手倒了杯酒,端着酒杯似感叹般开口:“夕、九,小师妹,好名字啊~”
“看来我猜对咯。”苏怀夕拍拍桌子告状,“知道吗?我拜师完刚站起来话都没说一句呢,就得了这么个名字!还分我一杯喜酒,自己喝自己吗?”
“咳咳咳”
“哎?没事吧?喏,喝茶喝茶。”
“咳咳,咳,没事,没事。”萧若风摆摆手,眼里笑意不减,喝口茶润润火辣辣的喉咙,哑着声音开口:“先生还是很关心你的,刚出门就让人找我来接你了。”
“真的?”我咋那么不信呢?这个师父太……了!
“嗯,三日前就开始准备了。”
行叭
“先生让我明日去学堂找他,是要传我功法,不对,剑法吗?”苏怀夕挪挪挪,挪到新出炉的师兄旁边打探:“听闻先生有一门防身绝学,我可不可以只学这套功法?”
学剑初衷就是以进攻为防守来增强自己战力,那如果防守够强……她可能还是会学习剑法,就是不想被动挨打才学剑的,哎呀脑子呢?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