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知,是个有故事的!”有故事的人有分寸,不粘人!
感应一下距离,开始盘算把人吃进嘴里的可能性。
“那顾剑门呢?不喜欢了?”
“不提成亲就喜欢!”理不直气也壮!
温壶酒拿她没办法,酒葫芦递过去,示意小丫头快说。
苏怀夕喝一小口,辣的打个激灵,酒葫芦揣怀里,小心翼翼后退。
“嘿嘿,那啥,他叫苏昌河。”
说完扭头就跑。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苏怀夕!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我不!我还没吃进嘴呢!凭什么揍我!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还说!什么人你都敢惦记?有些人是你能惦记的?!”
“什么惦记呀!真难听!成人间的正常交流而已,他们暗河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房里事呀!”
屁大点儿年纪就成年人了!臭丫头欠教训!当暗河规定是摆设?暗河之人不得与外人通婚!写的明明白白!
哎?竟然真的有??
“那不管!反正我又不是奔着结亲去的!碍不着!”不用负责!她都想去暗河好好嚯嚯一次了!
“你说什么!!”
“我说爹你真俊俏!“
“那是!你爹我也是大名鼎鼎的青年才俊!呸!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略略略!逮不着!啊啊啊,啊啊啊!!爹爹爹爹爹爹爹!饶命!”
“现在求饶?晚了!”
事情最终以苏怀夕挨了一个脑瓜崩结束,父女俩笑笑闹闹,最后,由老父亲亲自背着闺女回到山下村庄。
“进去梳洗梳洗,试试爹给你新做的衣服,收拾好咱们去瞅瞅你那离家出走的表哥!”凑凑热闹去!
东君这回搞了个大事,瞒天过海离开乾东城,离开了侯府保护范围!
臭小子!忒不安分!
找不找人无所谓,只是这衣服:“不是小号毒死你吧?”
苏怀夕是服气自家老父亲的,能想象么,他心心念念想给她取名小毒物!拜托!小名也是名好不好!
“没眼光!”温壶酒板板正正站好,撩撩后摆,“这可是你爹我的成名巅峰时刻!”
“嗨!简单!有空了我也唔唔唔……”复刻一下爹爹的老路!不过我有许多治疗蛊虫,下毒解毒皆在一念之间!
“瞎说什么?快进去!”
温壶酒:真是甜蜜的烦恼呦!有一个各方面拔尖儿,各方面都想学我行事的闺女,真真是,让人心情愉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痛快灌一大口酒,品味酒中乱七八糟毒的种类,猜出一种笑一声,猜到后几样已然察觉其中奥妙,温壶酒得意的再次哈哈大笑。
这些毒环环相扣,与他体质完全贴合,或者说,是宝贝闺女按照他的实时状态,时时调整研制而成的,独独他温壶酒一人可用的药酒!
辛百草他没有!嘿!他!没!有!
没错,酒中毒药形成闭环,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多一分少一分都是毒酒,而不是可增加功力、毒素的药酒!
休整完毕,全面恢复,父女俩花费一整天时间逛吃逛吃,等各种饭菜吃食囤满意了,温壶酒和苏怀夕一人一骑,慢悠悠向柴桑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