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黛尔被带到了教堂,然后被绑在了曾经绑过莉娅的那条长桌上。
镇民们感觉有些奇怪,其中一个拿着火炬的男人问向自己旁边的兄弟道:

“莉娅这次怎么这么安分?”
那兄弟环抱双臂,对着被绑在桌上的达西黛尔冷笑一声:

“她估计想起了上次的经历,觉得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呗~”
一个瘦子挤了过来: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莉娅好像更好看了?”
男人继续环抱双臂,一脸鄙夷的看着瘦子:

“黑灯瞎火的,连路都看不清,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瘦子嘿嘿一笑,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他今晚必须得手!他一边回想着上次的美好体验,一边快步往家里赶去,拿点可以贿赂人的东西出来。
上次就是因为钱不够,没有被选上看护莉娅的任务,他等了好久才轮上他。
达西黛尔痴迷的闻着长桌上,早已干枯的血液,那是属于莉娅的血液。
忽的,门口传来“嘭”的一声,几个人将昏迷的安德拖进来,随意的丢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当初说莉娅是神宠的那个男人叫皮克,他拿着火把皱眉靠近,将安德英俊的脸庞照了出来。

“我们几个出去放个水,就看见了墙边鬼鬼祟祟的安德,还没打几下,他就晕了。”
带头发现安德的一个男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然后又犹豫的说道:

“要不要给他治治?他身上伤口蛮多的。”

“噢,那你给他治呗。”
皮克一脸无所谓道。他收回目光,懒的拆穿他们几个蹩脚的说词,转身挥手让人把安德绑在神像旁边。
他巴不得安德赶快死掉,老镇长快不行了,而他又是在天灾中想出唯一一个办法的人,安德一死,老镇长一没,下一任镇长不就理所应当是他了吗?
皮克看着面前这些听他命令的镇民们,眼中蓄满了笑意。他大手一挥,留下几个比较有“诚意”的便带着剩余的人离开了这里。
远处最后一盏灯熄灭,几个留下来负责看守的男人立马相视而笑。
他们一边松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猴急的朝达西黛尔走去。

“莉娅宝贝,快别睡了,我们几个又来疼爱你咯~”

“嘿嘿嘿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机会再次尝到你的滋味。”

“对啊,自从尝了一次,家里那母老虎我都有一个月没碰过了。”
肆无忌惮又下流无比的声音将昏迷的安德吵醒,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个一脸猥琐的男人朝他心爱的利益步步紧逼。
同为男人,他立马意识到了这群人想要做什么。他挣扎着起身,却又被麻绳捆了回去。
伤口再次撕裂,痛苦绵延全身,他忍不住怒吼一声:

“别动莉娅!”

“放开我,是真男人就放开我打一架!”
安德的怒吼只吸引了他们片刻,看着安德跟条狗一样被栓起来,他们冲安德邪气一笑,继续埋头拉扯着达西黛尔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