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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一大步,池鹣看得出来这是近乎生理性的强烈抵触。
她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些虫子彼此交叠,身体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令人不适的油亮光泽。
【呜呜呜黄子肉眼可见的害怕了】
【我懂!隔着屏幕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翅尖好像还挺镇定】
【这花盆放的位置太刻意了绝对有猫腻】
【小狗别怕姐姐在】
池鹣.“没……没事吧?”
池鹣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挡在了黄子和花盆之间,隔开了他的视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黄子身体的紧绷。
黄子弘凡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他摇摇头,声音有点发紧。
黄子弘凡.“没……就是,有点突然。”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护士站。
黄子弘凡.“这地方怎么会有虫……还在挡在路中间。”
池鹣再次瞥了一眼那个花盆。干涸板结的泥土,歪斜的盆体,以及其中那些缓慢攒动的虫。这不像是疏忽遗忘的杂物,倒更像一个故意放置的障碍。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悄然爬上一缕寒意。
池鹣.“要不你先去前面的护士站吧,我想再看一下这里。”
她又蹲下来,打算仔细查看花盆。
黄子弘凡.“那怎么行,我不可能丢下你先走。”
黄子弘凡几乎是立刻拒绝,他低头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刚被绊到的那只脚,又望向池鹣蹲着的背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些。
黄子弘凡.“我好多了,真的。我就站在这儿陪着你。”
在昏暗里,池鹣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坚定。她心头微动,没再劝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池鹣.“好。”
【即使害怕也要陪着翅尖吗黄子泥……】
【黄子是真的很怕虫第五季还摸了哈哈哈】
【他声音都变了还在逞强呜呜】
【黄子说怕归怕翅尖不能丢】
【你们就继续这样如胶似漆安全感满满,楼上的jojo的单线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她没有用手碰,而是从不同角度俯身观察。盆底边缘的地面,灰尘被擦开,露出新鲜的刮痕,痕迹从墙根一路斜向路中央。
当她小心翼翼将花盆推开一小点后,盆底下的地面更是证实了猜测,散落的碎土痕迹崭新,并没有长期摆放的自然沉积现象。
池鹣.“是人为挪过来的,而且就在不久前,看痕迹挺新的。”
池鹣慢慢走向灯下的某处墙根,伸手触摸,那里的地面几乎没有灰尘,形成一个模糊的方形轮廓,看得出来应该是花盆原先的位置。
池鹣.“这应该是花盆原来的位置,都没什么灰,甚至还可能是刚挪走不久。”
黄子弘凡.“所以挪花盆的人想干什么?”
目的是什么?警示?阻拦?还是某种恶意的戏弄?
池鹣.“走吧,先去护士站看看。”
黄子弘凡.“走!”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朝着护士站的那点光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