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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的一席话让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话冲散了几分。
【翅尖分析的时候好有魅力呃呃呃啊】
【帅死了这个细节怪翅尖】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的只有你了元元宝宝】
【黄子心理素质SSR级别】
黄子的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突然穿堂而过,吹得众人衣袂翻飞。
前厅的门无风自动,缓缓向外敞开,血色灯笼的光将门外那顶喜轿照得诡异非常。
轿身漆红如血,四角挂着褪色的铜铃。轿帘上绣着的鸳鸯早已脱线,只剩两只空洞的眼眶。最诡异的是,轿杠上缠绕的红绳正无风自动,像活物般轻轻摇曳。

“走吧,我们得按流程走一遍。”
当六人靠近喜轿时,轿帘突然完全掀起。轿厢内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褪色的“囍”字剪纸,每一张都被人划得支离破碎。
而里面真的坐了位新娘!1
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 .̫ . `)

“新娘真的在里面欸。”
为了确保容纳六个人,特制的喜轿比寻常轿子宽出半尺,池鹣被文韬和黄子弘凡围在前杆,安全感十足。

“前杠就位。”
文韬沉声指挥,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轿杆。

“翅尖左手抬杠,黄子注意平衡。”

“好嘞!”
“收到。”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
池鹣的手刚一触上前杆就被冰得缩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掌覆上去,这次连指关节都绷得发青。

“起!”
随着文韬的口令,六人同时发力。轿杆入手的分量让池鹣小腿一颤——这哪是抬轿,分明是在搬一座石像。

“前杠走小步,后杠跟紧。”
他声音沉稳无比,脖颈却绷出凌厉线条。

“唐九洲,别松手。”
后面的唐九洲牙齿几乎在打颤,十指死死抠着轿杆,指甲都泛了白。

“我我我没松……”

“怎么这么重啊,里面该不会是……”
轿子离地三寸时,异变陡生。
所有“囍”字剪纸突然同时翻面,露出背面用血画的哭脸。新娘的绣花鞋尖猛地抵住轿底板,整个轿厢猛地向下一沉。
“哎。”

她清晰感觉到有股力量在往下拽轿杆,就像……轿底趴着个看不见的人。

“前面有一炷香!”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幽暗处果然立着个鎏金香炉,一炷香正在疯狂燃烧,香灰已落了大半。

“加快速度!”
六人几乎是小跑起来,就在香灰将尽的刹那,轿厢突然轻若无物,众人收不住力猛地前扑。
黄子一个踉跄撞向墙壁,手肘抵住墙面才稳住身形,文韬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轿杆,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被夹在中间池鹣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倾倒,却被左右两边同时伸来的手稳稳扶住,这才没失了平衡。
“谢谢。”

文韬没说话,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而黄子已经挑眉笑了声,指尖在轿杆上轻敲两下。1
我的天这剧情也太带感了

“不用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