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苟你在害怕谁呢好难猜呀】
【我要笑死了到黄子主场了】
【全员奥斯卡!小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阿蒲这段临场反应绝了】
黄子接过那张相片,指尖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池鹣,没说话,只是将相片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池鹣正低头翻找杂志,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头也没抬就伸手接过。
相纸被轻轻搁在茶几上,旺仔憨态可掬的笑脸正在缓缓浮现。没有过多犹豫,池鹣放下照片便立刻投身于搜寻大队。
【受不了了这段好自然】
【谁懂一个顺手递一个自然接】
【我在密室里找糖吃】
【不是哥们这什么拍立得成像也太慢了】
经过众人一番翻箱倒柜,剩余的纸片陆续呈现在眼前。
「
冰凉的金属台面贴着它的腹部,冷得刺骨。第17次注射的药剂正在血管里燃烧,把每一次呼吸都变成煎熬。
它的爪子无意识地抽搐着,在台面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视线开始模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变成了晃动的色块。
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被拉成长长的直线,它彻底陷入黑暗世界。
」
蒲熠星紧紧捏住这张纸条,内心五味杂陈。
「
它拖着血肉模糊的前爪第三次冲进废墟,钢筋贯穿的伤口在水泥地上划出暗红轨迹。
它死死咬住最后一名昏迷者的衣领,犬齿深深嵌入衣料,就像训练时那样。当受困者被拖到安全区时,它的脊柱突然发出脆响,血沫浸透了胸前的编号牌。
远处煤气罐倒地的声响,成了它竖起的耳朵捕捉到的最后声响。
」
文韬将这张纸片交给黄子,动作轻柔地像是在传递一场易碎的梦。
一向爱笑的黄子此刻只是沉默不语。
「
第三颗子弹穿透胸膛时,它离巢穴只剩三百米。
情报筒绑在断裂的脚环上,里面装着能拯救一座城的坐标。它想起训练时总偷吃的玉米粒,想起每次完成任务后主人奖励的亲吻,于是又扑棱起残破的翅膀。
后来士兵们在废墟里发现它,尸体朝着家的方向,羽毛覆盖着的情报完好如初。
」

“你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和那只鸽子对话。
「
钢筋刺穿前爪时,铁锈味混着血腥气漫开。缝隙里漏出孩子的哭声,细弱得像嗷嗷待哺的雏鸟。
水泥板在余震中簌簌发抖,碎石子砸在早已麻木的脊背。它把血肉模糊的爪子往后缩了缩,生怕血滴惊动黑暗中的孩子。想叫得大声些,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三天的流浪已经耗尽了它所有力气。
手电光刺进废墟时,它本能往阴影里缩。贯穿爪子的钢筋却扯住皮肉,稍动就会碰落碎石。人类欢呼“孩子还活着”时,它安静地把断爪埋进瓦砾深处。
救援队离开后,废墟重归寂静。它的呼吸越来越轻,最终和尘埃一起落定。
」
“为什么结局都这样……”

看完纸条的池鹣早已泪流满面,她总算知道自己的单线任务代表的动物了。
不同音调的猫叫声代表猫在流浪时的哀叫,也代表着它废墟中想救孩童时拼命撕扯的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