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现成为我永恒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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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组所有视频播放完毕。
胡彦斌“我们按照点赞排名来选择歌曲。”
胡彦斌“第一位夏之光。”
夏之光“我选不了啊。”
夏之光在几个歌曲中间徘徊,最后在《EMP》站定。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人群中的女孩,后者与他对视上,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周震南“这月光爱人怎么没人选?”
舞蹈组选择人数已经过半,《月光爱人》仍无一人选择。
刘也“难,四天时间。”
周震南“姜时安肯定能跳。”
姜时安
姜时安“我都在声乐组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姜时安“姚琛揍他。”
姚琛“得令。”
舞蹈组歌曲选择完毕,声乐组开始播放视频。
李昀锐“你想选啥?”
姜时安“我吗?”
姜时安“我觉得《儿时》不错。”
李昀锐“同道中人。”
两人默契击掌,这时候也刚好念到姜时安的名字。
姜时安“我选《你,好不好》”
李昀锐“哇刚刚还跟我说要选《儿时》.”
翟潇闻“她的话你也信啊。”
站在《儿时》牌子后面的翟潇闻听到之后第一个反驳,身子倒是挺诚实的一直往后退生怕自己遭到制裁。
姜时安没搭理他的话,因为她沉浸在可以从李鑫一这边偷师的快乐中。
所有歌曲选择完毕,唱作组也分为唱作一、二两组。
李鑫一“咱们谁当中心位啊?”
姜时安“我觉得你挺适合的哥。”
李鑫一“我哪里适合。”
李鑫一“要不你..”
工作人员“姜时安,出来一下.”
李鑫一话还没说完,练习室的门就被打开,一位工作人员招手叫道。
姜时安起身跟随,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今天她右眼皮突突跳到现在,准没好事发生。
工作人员“你手机从早上响到现在。”
工作人员“我怕有什么事就让你出来接。”
姜时安“给我吧。”
姜时安看到手机上这个来电的备注心里早已了然,百般犹豫,还是选择了接听。
姜时安“喂,什么事?”
姜父“终于肯接电话了?”
姜父“你在韩国四年没出道我没管你。”
姜父“你现在参加男团选秀干什么?”
姜父“你害不害臊啊你。”
姜父“我让你按照我给你规划的路走你不听。”
姜父“非要当什么明星艺人。”
姜父“有用吗?我问你。”
姜父“你但凡听点我的话现在早就有出息了。”
姜父“但是现在呢?你在干什么。”
姜父“这几年你干出了什么成就吗?”
姜父“一直和我说能出道能出道。”
姜父“几年了?你不还是这样吗?”
姜父“赶紧滚回家找个班上。”
姜父“而不是天天做那些没用的事听懂了没有?”
电话那头,声音甫一响起,便如同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每一句斥责都紧跟着上一句,根本不给姜时安插话的空间。那些刺耳的字眼仿佛浪潮翻涌,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在无尽的责难之中。
姜时安“我..”
话语尚在半空悬挂,未曾落地,另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闯入,硬生生地打断了那股蓄势待发的恶意。
助理“安安啊你爸是不是又找你了?”
助理“不要管他公司这边会处理的。”
助理“你准备好公演就行,别往心里去。”
说完这些助理就急匆匆挂了电话,而姜时安拿着早已黑屏的手机愣在原地。
工作人员“打完了吗?”
姜时安“好了,谢谢你。”
姜时安将手机交给工作人员,回到练习室却发现空无一人。声乐组的学员在不久前被聚集到一间练习室,听取学姐的建议以及教导。
姚琛“怎么啦?”
姜时安在场馆里兜兜转转都没找到声乐组在哪间练习室,她也没去问工作人员。走着走着就遇到被派出来拿酸奶的姚琛。
姚琛“怎么一个人在这?”
姚琛“不开心?”
女孩身上的低气压他能感受到,但他并不希望是他所想的那样。
在韩国那几年,姜时安的父亲就经常发消息发语音通话来责骂姜时安。而姜时安面对公司的不公以及父亲的责骂也只会忍气吞声,她也才十几岁,她哪里懂得怎么去面对这些,只能用不停的练习去麻痹自己。
姜时安“我爸他..”
女孩的心堤瞬间溃决,仿佛一个承载了过多忧郁的小世界,在这一刻找到了情绪的出口。
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不计成本地坠落,敲打着地面,每一滴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和心底深藏的秘密。
姚琛“他又来了。”
姚琛“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
姚琛小心翼翼地将姜时安揽入怀内,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纤瘦的脊背,如同弹奏一曲无声的安慰之歌。
他的话语虽略显生涩,却满载着无尽的柔情,试图驱散环绕在她心头的阴霾。
姜时安“我是不是很失败?”
姚琛“怎么会呢。”
姚琛“我觉得你超厉害。”
姚琛“你看我们营里这么多人都夸你。”
姚琛“你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姜时安“那这次我们一起出道好不好?”
那个埋首于他胸怀的人,此刻缓缓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眸,直视着突然变得无言以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