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本应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顺遂平安的活下去,但世事无常,就在两年后的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雨夜他失去了所有。
他在傍晚时分戴着草帽背着柴火,心里想着晚上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而开心着。
突然西边的天空一声闷响让顺安的脚步开始变得匆忙,闷闷的腥味也开始在空气中散发着,突然大颗的雨滴砸向地面,顺安心中一紧,一只手扯住背带另一只手握住草帽边缘顶着雨奔跑了起来。
跑到村口的时候浅浅松了口气后,那浓郁的腥味却让他不由得心下一紧,熟悉的味道让他立马便想到了“血”
他越往村中走便越慌张,泥泞的土路上是一片片斑驳的血迹。
顺安抬头突然愣神的看着屋子的方向
舒姨
在这村庄的两年里没少帮助三人口是心非的老好人,每次都凶狠的说碍眼,但是却没少帮助三人,但是不进去冰冷的躺在雨水当中,残破的身体,瞪大的双眼已预示了她的惊恐……
顺安瞳孔地震猛的跑向了村尾最偏的那间屋子方向
他慌了
看到紧闭的房门他松了口气,刚推开门便闻到了一股令人感到作呕的味道
两年里没少关心他的老人残缺不堪的躺在三人刚刚开垦好的土地上
“……”
顺安动了动干涩的喉咙,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然他想到了杏子,立马跌跌撞撞的跑向屋内,但是屋内的景象令他至今难以忘怀。
杏子被一个“人”铺在地上眼中蓄满了惊恐的泪水,她几乎一半的身体被那个“人”抱着啃食着。
杏子看到顺安猛的喊道
“逃……!”
顺安如同被灌了铅的身体才有了知觉,他并没有异想而来的害怕和懦弱,气愤和不解充上了大脑
“人”闻到有人的气味后抬起了满是鲜血的脸,顺安看到这一幕后猛的后退习惯性的拿到门后的那把长刀,顺安警惕地看着那“人”
“人”沙哑的声音从他布满腥臭味的嘴巴里吐出
“人……!!”
它猛的冲向顺安,仅仅是在一瞬间顺安便从惊恐当中回过,神猛的用刀插向了他的嘴将他的嘴贯穿,他狠狠的将它压在身上。
“你!!!还我家人!!!”
顺安对上满脸戏谑的嘴脸青筋暴起,它却一脸满足的说道
“他们是你的家人吗?”
“那个老人有点老,说实话,刚才那个小姑娘味道就很不错!”
顺安看着它,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
他脑袋如同宕机了,他仅仅是凭着肌肉记忆攻击着“人”
不……是怪物!
等他回过后,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上还紧紧的握住那只长刀的刀柄
他用那只刀柄活生生的将它早已断掉的头给敲烂了
他踉踉跄跄地撑起有些恍惚的身体,一步一趋的将自己唯一的亲人埋葬在这片土地上。
那片土地上的血腥味无论如何都洗刷不干净,顺安也不再是顺安,他的命运也在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