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揣好所有家当,偷摸的溜出了阮府,吩咐小翠守在小院子守着,毕竟多带一个人多一分暴露的风险,留在这有什么事,还能先应付着,只身前去。
凭借脑子里的记忆,翻墙入巷,很快到赌场,这种能晚上能在京中开的,除了赌坊,也只有青楼了。
轻而易举进了赌坊,发现里面到处围满了人,声音嘈杂,随便找了几张桌子挤了进去,先观察手法和规律,在自己慢慢摸索着下。
古人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方才她已经摸过了遍,心中已经有了一底,这钱挣的是可以,但也只能徐徐渐进,这一口气吃太多就拍塞不下去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不得不尝失。
玩到一半,估摸着这荷包已经差不多了,假借肚子疼要去如厕,本想悄悄看看能不能,从这后院翻墙回去路近点,正准备爬墙头,就听到有人飞落到了这院中。
本能反应,就近藏到了暗处?
蒙面是黑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疑惑着,方才见屋子里的灯亮着,这顷刻间的功夫房间里的灯就熄灭了,黑衣人,拿着刀逐步逼近,侧耳趴在屋子边上听见没有声音,挑开窗翻贼眉鼠眼的,钻了进去。
陆逍几人早在他飞入进院落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这会正躲在角落,就等鱼儿上钩。
沈今朝很确定她定没有看错,这间屋子里面应该是有人的,来的时候还亮有烛光,她本不想多管闲事的,想一走了知,奈何良心过意不去,又折了回来。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真叫她袖手旁观她做不到,从地上捡了一根粗木棍,小心翼翼的,朝中对面的屋子里走去。
不一会只听到,房间里面发出了一个凄惨的叫声。
心里一咯噔,向前跑去。
突然门开了,本能反应以为是坏人,一棍子甩了过去,忽然一只白皙的大手擎住了木棍。
朦胧的夜色下,房间突然掌灯,显入眼帘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矜贵公子,但此刻他俊美的眉宇目间多了一丝戾气。
沈今朝见对方眼里冒着簌簌杀气,吓的一怂,嗫嚅着嘴说了一句“我走错了,这就……”正要溜走,可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拽回了屋子里,还没等她说什么?里面的人已经将麻溜的将她绑到了柱子上。
她原本还在担心他们的安危,如今看是她多虑了,这几个人加起来指不定能打多少个,况且瞧着这几人穿着打扮身份定不简单。
“今晚可真热闹,来了一个,又送上门一个”谢南州审视的目光,盯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沈今朝嘲讽道“说,你们是何人派来的?”
沈今朝无语的朝他翻了个大白眼,那眼神仿佛看傻子似的,没看见自己嘴巴被堵上了,还怎么说话?
“主上,人已经死了,这是在他身上找到的令牌”长宁长到令一边,将黑衣人口里的布拿下来,正想问话,不了这黑衣人很是狡猾,既然提前服毒,咬舌自尽了,上前探了鼻间,确定没气了,站到陆逍身后回话,将在他他身上摸出来的令牌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