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认为,织田作之所以能从冷漠杀手少年变成后来那个治愈系男子,是一点点接触了正常人的生活才作出的改变。天然呆可以是他的天性,但温柔包容是需要后天养成的,显然他之前的组织根本做不到,所以我才写云间月与织田作之助之间的相互治愈。
而且,我认为在横滨黑暗面工作就不该抱有不杀人的幻想,所以我的文中织田作会为保护而杀人,但不会随意夺走他人性命。
还不接受,认为织田作OOC的,就当是我自设。)
织田作之助站在门口,看着手术台前神色恍然的少女,出声道:“月。”
云间月和身边的人偶同时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啊,好像恐怖电影里的情节。”织田作之助冷不丁感叹了一句。
这么一打岔,云间月无奈的笑了:"泷泽,收拾好。"将人偶扔在原地,她脱下手术服,拉着织田作之助离开了。
看着直冲冲往前走的少女,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站住脚,将因为惯性后跌的少女抱在怀里:“月,如果不想做的话,就顺从内心的想法吧。”
“然后由织田作来做?”
这一年来,织田作之助处理威胁到云间月的人,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虽然织田作之助并没有直接杀死那些人,但他们也离死不远了。毕竟对于无缘无故受重伤的人,这些黑手党团体可不会好心负责,只会把无用之人抛弃。云间月是在治疗病人时听到了“红色恶魔”的传言,结合出事的那些人的情况,一下子便明白了是织田作之助在出手保护她。而织田作之助担心医者仁心的少女心有负担,察觉到她可能知道了,却没有明说,纵容少女照旧自欺欺人着。
“我……”
织田作之助刚想开口说什么,云间月就急急忙忙打断,手语打得飞快:"都是一样的!凭什么我不愿承担的要织田作去承担?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我明明是想让你摆脱杀手生活的。"
感受着肩膀处衣服的濡湿,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轻拍着她的背。
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叹了多少口气,快要撒没气了。某位天然呆显然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某个平时口出“狂言”的人传染了,竟然发出这样的吐槽。
"那个人是人贩子。"缓了好一会儿,云间月开口解释,"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像看商品一样,虽然他很快就掩饰好了,但是我能感觉到。"
织田作之助收紧了手臂,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这个像猫一样的少女:“月,他的死与你无关。他本该死的,是你给了他能活下去的机会,你有权力收回它。”
"织田作,"云间月退出他的怀抱,金色与蓝色对望,她抱起脚边蹭着的北极星,接过绘本写道,"没有人有决定他人的生命,除非是神。但是——如果有人要杀了你,我也会杀了他,并且做好被杀的准备。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
杀人者,人恒杀之。织田作之助回味着这7个字,目光认真:“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很高兴身为你的家人而死。”毕竟我们已经做好为彼此 而战的准备了。
云间月眉眼弯弯,在织田作之助怀里蹭了蹭,飞快跑回卧室,徒留织田作之助满脸无奈地看着胸前水迹。
[晚安。]云间月搂紧怀里的北极星。
【催眠药片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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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抿唇,一双半月眼看向面前这个大叔,指了指他身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金发女孩,"大叔,你有行医资格证吗?还有,这是雇佣童工吧?是吧?是吧。"
看着少女在他出示的证件后满脸的怀疑,森鸥外捂着心口,表情夸张:“云酱就算是不信任的样子也是天使~”
泷泽凌闻言,神色突变,手机上的号码即将播出。
"泷泽,住手!"云间月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扯住他的衣袖,-就算他是变态幼女控也罪不至此啊!……不不不,确实该死。-云间月的思维有一瞬间跑偏,见泷泽凌又被刺激地要动手,她立马回过神,疯狂比划,"凌!!!"-这个幼女控咱惹不起啊!-又看向森鸥外,不着.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吸引这个AI精了——自己又没有治愈系异能,而且……
“啊~”森鸥外满脸的陶醉,“我活到现在肯定是为了遇见云酱。云酱这样的天使,是放进眼睛里面也不会疼的存在,对吧,爱丽丝?”
-为什么他的异能体会如此呆滞?就好像——未成形??!-云间月面上一副思索,半分没有心里的惊慌失措,-不对啊,他这个时候异能体明明成形了,要参与“三分构想”的他不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疏漏。是蝴蝶效应吗?可是我们没有交集啊╥﹏╥要长脑子了。-
"呃……这份工作会很危险的。"
森鸥外看着面前女孩紧抓着衣䙓的手,轻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温柔:“那么,小小姐能准许我成为你的护花使者吗?”
云间月定定地看着森鸥外那双紫色的眼睛,到底受了10岁身体的影响,这么轻易的同意了。或许也有其他原因,但她此时莫名的不想深纠,前倾虚搂着他的脖子。
森鸥外本能地僵了一下,察觉到这是个松松垮垮的拥抱,回了女孩一个结实的拥抱,难得笑容中带上了些许真心——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这样,森鸥外成为了这个私人医院的第二位医生。
…………
为什么会放弃当镭钵街的黑医,而选择加入这个立场明显中立的医院呢?
如果回答是为了“三刻构想”,半分私心却没有的话,连森鸥外自己都不信。听到这个女孩的传闻时,他心底不可抑制地期望她和晶子一样,但很可惜,那个女孩不是治愈系异能者。可她却又是那位天才,或许是抱着对人心最大的恶意,他想见女孩一面。
而这次上天很明显站在他这一边,他假装来应聘时正好她在手术。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想到了天使。这个孩子对他很警惕,完全没有了当初的不谙世事——失去庇护的小公主从象牙塔上跌落,尤其是她察觉到爱丽丝是异能体后愈发加防备。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孩接纳了他,虽然那个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管家强烈阻止。
是真的天使。森鸥外不禁感叹,明明这个世界对她恶意满满。她也让他意识到当初的自己犯了一个多少愚蠢的错误,如果晶子和这个孩子一样……他不该这么幻想,毕竟女孩可是以望月家继承人的身份培养的。
“人性本善吗,林太郎?”有天,少女面对着刚刚死亡的一个黑手党问道。
面对蒙尘的钻石,森鸥外耐心回答:“人心贪婪,你给的越多,他们越不知足。云酱不需要为伤害你的人感到抱歉。”
他无比期望这颗钻石能变成他满意的样子,只是钻石上的灰尘有点侵入其中,令他有些头疼。
“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森鸥外轻车熟路地夺走少女手中的刀子,为她包扎好划得十分巧妙的伤口,“月,你脑袋里的医学知识不是让你用来这么做的。”比起自主的自残,少女更多的是无意识的——这更令人头疼,那场灾祸对她的影响显然比他想的更严重。
“森医生。”浑身是血的少年走了进来——完美的第二颗钻石,可惜已经被刻上所属了。
“织田过来吧。”森鸥外看了一眼,便知道织田作之助出去清理垃圾了——或许还有一个锻炼?他笑得意味不明,“拜托织田你最近多看着点云酱。”
“好的。”织田作之助认真点点头,举起北极星,“喵呜。”
“噗嗤。谢谢啦,织田作。”幸好第一颗钻石并非毫无羁绊。
“云酱,我出去买点东西。”
快出门了,森鸥外才听到织田作之助口出声阻拦:“等一下,森医生。”他一回头便看见少女写的话"注意安全",“注意”两字社他着重划出。她果然什么都知道。森鸥外心情颇好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