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钱的不是我,是砂金先生。
我解释说这是别人的猫,只是暂时寄养在我这里的。又忧愁的捧住脸:“也不知道被这么宠着的小猫咪能不能吃的惯这里的饮食,他们吃肉都夹着点生的。”
椒丘沉默一会儿,发出灵魂质问:“难到猫不是爱吃生食的吗?这种半生不熟的不是更对他胃口……”
他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因为我在幽幽的盯着他看:“椒丘先生,您是厨子吧?”
“医士,是医士!”
椒丘条件反射的反驳到:“不想当医士的厨子不是好的将军幕僚!”
我说:“成吧。”
我用毛巾裹住洗完澡的小金,找遍了房间都没找到一个吹风机,只好临时去外面绑架了一个。
笑死,随手抢劫的一个步离人身上竟然有带着护发精油。他们连澡都不怎么洗,居然还会护理毛发?
我看一眼那个牌子。
没日期、没保质期,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牌子。他们怎么用下去的?垃圾桶都不屑于用。
我随手把这一瓶精油丢进垃圾桶,回来就神神秘秘的凑到椒丘身边:“我有一个想法,椒丘医士。”
椒丘微微垂下耳朵来听。
“你这几天要不做一些味道很香的菜来吸引他们,然后在给他们的菜里慢慢下毒,我猜步离人的嗅觉和味觉应该和我们没有太大差异?”
他若有所思:“听起来确实可行,没想到你也挺卑鄙的。”
我:“……谢谢,虽然不像是在夸我。”
……
“退一万步来说,按照你说的,她那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把这里掀了?”
我真诚的问椒丘。
他正在做爆炒腰花,粉色的头发挽起来像极了人妻,我突然想喊一声妈妈。
“不许喊。”
椒丘头也不抬的说:“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应该在将军的计划之中。”
我晃晃腿:“你怎么比我还信任景元将军?”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信任了。”椒丘拿根筷子蘸一下锅中的汤汁,“嗯,行了,端出去吧。”
饭菜的香味吸引来了一个步离人、两个步离人……步离人的单位慢慢从个变为群,椒丘眉眼弯弯,笑容温婉的把一个没灵魂的木偶演到了极致:“想吃我再去做便是了。”
起锅,烧油,谁也不知道洁白的盐粒之中究竟有没有存在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步离人的傲慢与自信让他们相信椒丘不会在饭菜中做什么手脚。
我摸了摸小金。
——永远不要得罪一个医士。当他把药理运用到极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你的饭菜究竟还能不能吃。
我默默的夹一筷爆炒腰花。
好吃!
为了演上一场我确实在奴役他的戏码,椒丘还提前吃了饭才过来,现在只站在我身后看我吃饭和喂猫。
他真的,我哭死。
我又夹一筷子红油乱斩牛杂。
——有点怀念在金人巷和白露青雀一起吃烧烤的日子了,现在坐在这里和旁边一群步离人共进晚餐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强忍着吃完了一顿晚饭,摔了筷子。
吵闹的空间迅速的安静了一会儿,我什么也没说,只抱起猫就回了房间。
……唉,演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