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程是如何曲折,砂金和分裂体的身份最终都是换回来了。小猫临走前狠狠地瞪了砂金一眼,已经开始琢磨起要怎么报仇了。
小猫记仇 . jpg
砂金很无奈的笑了。
分裂出来的到底是哪一个年龄段的他啊?这种毫不掩饰的敌意真是少见了。
……
小金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显然我的窗户对一只底盘低的浅金色小棉花糖有些过于高了,我坐在沙发上看他吭哧吭哧爬半天进度还是只有一点点,好笑的走过去把他抱了下来。
我轻拍一下他的屁股:“怎么不走门?”
小猫咪一声,熟练的撒了个娇就跳到枕头上刨了刨,跃跃欲试的想要给我换个新枕头。我把他抱下来:“不可以。”
小金捂住耳朵。
我掰着指头跟他说换一个新枕头要多麻烦,第一麻烦就是要出门,第二麻烦就是新枕头买来得晒一晒,枕套也得洗干净。最麻烦的是这个枕头已经跟我睡出感情来了,换枕头我会睡不着。
然后我问他:“你前一天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想抓它了?”
砂金停顿了一会儿,叫的那叫一个婉转凄哀。
——笨蛋饲养员,那不是他啊!!
被小猫用哀怨的眼神盯着看的我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毛摸摸他的脊背:“怎么了?”
他不吭声了。
一只小猫咪默默的爬到了猫爬架的最顶层团成了一团,看起来像只被压扁的棉花团子。
我翻翻零食堆。
小金竖起了一只耳朵。
砂金揣着爪子,耳朵尖时不时的弹一弹,密切的关注着饲养员的动静——要来哄他了吗?
小猫得意洋洋的抱住自己乱动的尾巴,思索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哄他的饲养员:撒娇?不行,显得他非常没有原则和底线;太高冷了也不行,万一饲养员不继续哄了呢?
砂金思索半天,决定顺其自然。
我拎着毛绒钥匙扣的一端,站在椅子上把手探到他面前去晃了晃:“给你定制的,怎么样?”
小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腮红小猫钥匙扣,快速的把它勾走揣到了怀里。
“还生气吗?”我问他。
回应我的是一声甜腻腻的猫叫。
看来是不生气了。
我回到沙发上继续思索宴舟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如果你非常信任的人背叛了你又重新出现在你面前该怎么办。
虽然除了父母以外我身边并没有什么人能够得上非常信任这个条件,但我还是认真的考虑了这个问题:应该是会先问清楚原因,要是不肯说的话处理结果大概会取决于和他关系的亲密程度,从囚禁和恩断义绝选择其中一个吧?
宴舟给我发来了六个点。
她说:[我想捅他一刀,妈的,烦死了。当时跑就跑了现在还光明正大的跑回来。]
[打铁中勿扰:搞得我最近都没心思开锻造炉了。]
!
能让宴舟这个打铁打到几乎走火入魔的人没心思开锻造炉的事情绝对是很严重的事了。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宴舟:[算了,我签了保密协议的。]
宴舟:[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