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你当时为什么不把话说完?”
“什么?”
青雀困惑,青雀思考,青雀恍然大悟:“这不是来不及了吗?太卜都站你身后了你在劫难逃啊。”
我松手,踢她一脚。
“走,今天我请客,去金人巷里搓一顿火锅。”
青雀揉揉脖子:“呦,转性啦?”
“不然呢?你从匹诺康尼回来还有存款?”我背过手去,踢踢旁边的石子,“你不会只留了车票钱吧?”
“怎么会,”青雀用手指比了个数,“还剩这么多,等过几月太卜司发工资了我就还你。”
我无语:“你还真是用的干净。”
一路走过去,发现宴舟就在路旁和人争执,还挺稀奇的。
八百年不出工造司门的家伙在这短短一个月里跑出来了两次,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对青雀比了个手势,悄悄过去听墙角。
“前几次还不是这个价!你这次涨的也太离谱了吧?!”
首当其冲的是宴舟生气的声音,然后才是霍三哥劝她的话:“哎呀,上边查的紧么,这材料自然也就贵了。它运过来费劲儿,成本变高了呀。”
……?
啊?
什么材料需要工造司最有前途的工匠铤而走险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我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检举宴舟还是装作没看见走开。早知道我就不来听墙角了。
我后悔的想。
青雀小小声:“现在咋办啊?”
宴舟眼神凌厉的看过来:“谁?!”
……
我剜一眼青雀,往前几步:“是我。”
宴舟的身体放松下来:“原来是你啊……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难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该这么说的人是她吧??
我试探性的问:“今天轮到你出来采购了?”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到:“最近没什么灵感,正好空下来了,这些杂事就轮到我干了。”
我小心的看一眼霍三哥:“你这……?”
不说还好,一说宴舟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他,最近矿材涨价涨的幅度也太大了!说是什么罗浮限制了进口,需要往返的次数变多了,涨了整整一倍!”
我:“哈哈。”
这事儿不归我管啊,虽然最后都是递交到将军那边,但主要出政策的还是天舶司。
“你们这事儿搞得跟走私似的。”
一反应过来我就吐槽到:“亏我刚才还在那边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要事业还是要姐妹。”
霍三哥饶有兴致的问:“那结果呢?”
我摊手:“当然是要事业!事业还在会有无数的姐妹,但包庇罪只会让我蹲大牢。”
霍三哥鼓掌:“还是您活的通透。”
手机亮了一下,青雀说她先去燕翠那儿点菜了,等我过来正好能吃上热乎乎的一桌菜。我示意了一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噢,慢走。”
宴舟扛着她的大锤子,继续和霍三哥理论去了。
我心有余悸的坐到青雀旁边:“好险,差点就以为我撞上什么犯罪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