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达人三月七到达现场,还带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灰毛小浣熊。
她捧着小浣熊:“你想摸摸她吗?”
我:......
“谢谢,但我现在不想碰任何带毛的活体生物。”
我礼貌的拒绝了她的提议,双手交叠安详的放在腹部上,像个阅尽了生活波折以至于毫无心理波动的活死人:“我们还是先把事情捋一遍吧——不捋也没关系,我现在的好奇心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三月七和丹恒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办?救救啊丹恒!
——救不了,等死吧。
小浣熊乖巧懂事的坐在我床边,捧着个苹果咔擦咔擦的啃。
我突然想把自己藏到床底。
床底,一个充满了安全感的地方。
翻身下床,再翻滚进去。床外是三月七惊恐的喊声:“你干什么?快出来,床底脏的!”
我平静的呆在床底:“你不懂我。啊,多么狭小黑暗的空间,多么令人平静的地方,赞美伊德莉拉。”
“这时候就不用cos纯美骑士团了!!”
......
一阵兵荒马乱后,我非常不甘心的灰扑扑的从床底被揪了出来。丹恒选择出门去清洗他那充满了灰尘的手。
一位素不相识的医生为我诊断。
她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断言我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并出具了病情诊断书,我心满意足的抱着那张轻飘飘的单子,但是又想起来砂金已经无了,星际和平公司不一定认账。
“我的精神补偿费、误工费还有医药费......呜呜,你们死的好惨......”
我哭的情真意切,三月七低声吐槽:“她的思维又拐到哪里去了?”
星咕叽一声:不知道。
一人一浣熊就站在一边看我表演。我用手臂向她们比了个叉:“拒绝动物表演从我做起。”
三月七无语:“但拒绝不了动物非要表演。”
我麻溜的擦干净刚滴进去的眼药水:“嘿,要不怎么说我演技好呢。”
三月七:......
“我看你恢复的挺精神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抖抖病历单,“在要到补偿之前我一直都会是虚弱状态。打工人的执着,小子。”
小浣熊吃完了苹果,肚子鼓鼓的躺在一边。
我顺手揉揉她的肚子,看到一个浅金色猫头在门缝那里探头探脑,感到有一些好笑:“进来吧。”
三月七回头:“没人啊......哦,是你啊。”
小猫蔫头耷脑的走进来,每一个脚步都诠释着什么叫小心翼翼。我和三月七盘腿坐着,谁也没先动。
“......咪。”
小金跳到床头柜上,尽可能地把尾巴围着身体绕了一圈,两只前爪不安的动了动。
我伸出手。
猫咪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脑袋瑟瑟发抖:“咪!”
“我太公打他屁股了?”
我疑惑的看三月七,见她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金,表情费解:“没人打过他啊,我们还不至于迁怒一只猫。”
那就是在这之前的事了。
我揉揉他的头,他小心的挪下一个爪子,露出只圆澄澄的猫眼来看我:“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