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
黎浅“肃国公说笑了,我从不知吃醋为何物。”
黎浅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边说边挥手试图甩开被扼住的手臂,见甩不开,干脆直接对上面前人似笑非笑的打量,说道,
黎浅“肃国公请自重。”
萧蘅“巧了,我从不知自重为何物。”
话落,他大手猛然用力,黎浅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朝他跌去,三千青丝倾泻而下,萧蘅顺势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锢在软榻上,远远望去,仿佛是她坐在他怀里似的。
文纪“主君,姜二娘子求见主君。”
文纪携姜梨走到软榻前,拱手行了一礼,见到软榻上二人亲密姿势时,惊讶一瞬而后恢复如初,在他心里,早把黎浅当国公府女主人了。姜梨则面色淡淡,从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接受能力。
熟人面前如此亲密,黎浅脸红的似熟透了的苹果,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奈何怎么挣扎也无果,只能在这儿听着几人交谈。
姜梨“肃国公,姜梨前来乃是有一事相求,岁试在即,我这手臂之前旧伤复发,寻便全城大夫无果,听闻肃国公此前受重伤生命垂危之际,有一神医妙手回春,医治好了肃国公,不知肃国公可否引荐一下,姜梨感激不尽。”
姜梨率先开口,她不卑不亢,虽是在求人,却未把自己立于低处。
萧蘅“姜二娘子今日来的倒巧,我刚把大夫寻回,只不过想让她看病,需要和她赌上一局。”
萧蘅眼皮都没抬,看也没看姜梨一眼,兀自在衣袖下把玩着黎浅的芊芊细指,只不过言语中倒是愿意相助的意思。
姜梨“若是大夫肯为我医治,我自然敢赌。”
萧蘅“文纪,带姜二娘子去见九月。”
文纪“是。”
大约一炷香时间,文纪来报,
文纪“主君,九月放了两个蜘蛛让姜二娘子选,一个有毒一个没毒,姜二娘子很幸运,选中了没毒的。九月已经替她医治过了,人现在在昏睡中。”
萧蘅“差人送她回姜宅。”
文纪“是。”
文纪应完再次离去,这时,躺卧已久的萧蘅终于懒洋洋起身,他握着黎浅的手腕,拉着她向方才姜梨走的方向去。
黎浅“九月是谁?”
萧蘅“江湖第一神医。既然姜二娘子医治完了,现在该换病患了。”
黎浅“?”
黎浅一脸懵圈地被萧蘅拉着走,弯弯绕绕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霎时吸引了黎浅的注意,她容貌秀丽可爱,手中却拿着一只毒蜘蛛不断地逗弄着,行为与长相严重不符。
司徒九月“萧蘅!”
见到萧蘅,九月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来人,直到看见他手中牵着的黎浅,笑容微微凝滞,对上黎浅打量的目光。二人视线相对的一刹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对方的想法,黎浅默默撇了撇嘴,衣袖里的指尖忍不住掐了萧蘅一下,让他天天招蜂引蝶,气死她了。
萧蘅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随后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心安抚。
萧蘅“九月,我来看病了。”
司徒九月“你?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你看什么病?”
黎浅“脑子有病。”
黎浅在一旁小声默默吐槽。
熟料萧蘅听到后竟肯定她的话点点头,
萧蘅“没错,就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