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
萧蘅“刺杀国公,按律该如何?”
挑着下巴的折扇缓缓深入脖颈,萧蘅勾唇问道。
陆玑“回主君,按律当斩。”
萧蘅“你可听见了,今日这人,你怕是带不走了。”
搂着他劲瘦腰身的双臂缓缓收紧,在众人的注视下,黎浅推开脖子上的折扇,毫不顾忌地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闻着那久违的熟悉的气味,她不由得身子放松了许多。
三年,整整三年,她好想他。
她现在只想好好抱着他,哪怕他不记得她了。
文纪“这小娘子真是奇怪,都要被我们杀了,竟然不害怕。不过主君,您惹桃花债的本事当真了得,一个接一个~”
文纪猥琐地笑了声随后在萧蘅的视线下迅速低下头,其余人没什么反应,黎浅却将此话听了去,一个接一个是什么意思?她猛地将头抬起对上那双凤眼,见他神色平淡好似真有这事,胸腔“腾”地升起一股怒火,她紧攥着拳,运起全身那微薄到几乎没有的真气冲向哑穴,倏地,一口鲜血喷出。
黎浅“你…你……”
她喃喃着,身子虚软瘫倒在地,萧蘅眼疾手快将人扶在自己怀里,见她薄唇翕动,疑惑将耳朵凑上去,
萧蘅“你什么?”
黎浅“你混蛋。”
娇软裹挟着些许嗔怨委屈的语气自耳畔响起,萧蘅眼波流转,狭长的凤眸深深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琉璃眸,撞入那双眼睛,脑袋刺痛再次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皱眉。
黎浅“不要…不要放她走。”
黎浅使出全身力气在萧蘅耳畔落下这一句,才眼睛一闭晕死过去,无名见状,眸中划过一丝异样,随后运起轻功以迅雷之势飞快向墙外奔去。
萧蘅“务必将其活捉。”
文纪“是。”
文纪和陆玑走后,萧蘅欲将人抱回房间,一旁的柳夫人细细打量着黎浅的面容却忽地惊呼一声,
柳夫人“这,这莫不是李相国家失踪了五六年的李小娘子吧?方才我见她只觉眼熟,现在想来,她便是我记忆中那个李小娘子长大后的模样,她,她怎么到这贞女堂来了?”
萧蘅“李相国的女儿?柳夫人确定吗?”
柳夫人“八九不离十,李相国找这个女儿找了许多年了,肃国公回京之后或许可以派人去府上问问。”
说罢,转身离开。
萧蘅盯着怀中人的面容,陷入沉思。
京城皆知,李相国有个最宠爱的小女儿,昔年小女儿还未及笄时便给她订了一门好亲事,但他的小女儿京城第一纨绔是出了名的,对于和不喜欢的人绑定一辈子自是不愿意,于是便使了个离家出走的方式反抗。
谁知这一走,便再也没有了音讯。
萧蘅“这贞女堂真够热闹的,两个相国的女儿都在这里,一个被关十年,一个被婢女说成疯子,有趣,当真有意思。”
萧蘅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屋子里,屋内床上躺着一个后背是伤的贞女,名唤姜梨,乃姜相国之女,年少时因弑母杀弟的罪名被罚关在贞女堂里,距今已有十年。
将人放在床上后,萧蘅居高临下地盯着黎浅的面容,越瞧他眉头越皱越紧,这模样……怎的与她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