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时面无表情的进门就砰的一声把门甩的整天响,想问话的三大只各往自己床铺缩了一点
在他们印象中,俞瑾时虽然是个一点就着脾气暴躁的室友,但是没过多久会自己把自己哄好,尤其在他们得知俞瑾时是他们仨中最小的那个,更显得他小孩子脾气很合理。
这也是俞瑾时第一次面无表情表却又露出想揍人的心思,现在谁要上去触霉头简直是蠢到家了
刚进门的俞瑾时发觉寝室里静悄悄的顿时有些尴尬,他寻思着要不笑一个缓和这尴尬的气氛:“你们是都弄完,然后没事做了吗?”孰不知这渗人的笑容让三人以为,是俞瑾时嫌他们太闲了想给他们找事做
“不不不!我们有事做”程文嘉快速摇了几下头,生怕俞瑾时下一秒就要抓他“训练”
“?”俞瑾时疑惑,俞瑾时不解,俞瑾时恍然大悟“噢!你们想吃火锅是吗!”
话题转移太快,他们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首先反应过来的程文嘉一脸欣喜,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真的可以吗?!刚好我带了锅”
“我只有菜没有肉”庆限弱弱的举起了手
“我们有火锅底料或者调料吗……”际迟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三个傻室友……当大哥的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
初见。
黄昏时分,有人从墙外翻入公主府偷偷摸摸的正打算溜入后院。由于公主府太大他每次都能翻错位置,然后再花半个小时去认路
正在桃树上闭目养神的小殿下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自己玩伴鬼鬼祟祟的样子感到好笑,心说:江小将军何时进入公主府需要翻墙了?
眼看小将军眼都不眨一下就要往大堂走去,他无奈喊到:“羽晨,这边!”
江郁止住脚步在院外瞧了半刻,终于在枝干上看到自己要寻的人
“那么高很危险”不小心睡着掉下来了怎么办?小江郁皱眉
但是俞瑾时并不理会,他不觉得自己会摔下去,因为隐藏在他周围的暗卫又不是眼盲
他象征性摆了摆手,敷衍回复“这不是还有你吗,你来我就安心睡觉了”
“好,我保护你”江郁点了点头,他听不出俞瑾时敷衍的话,只知道俞瑾时需要他
梦境开始扭曲,最后定格。
舞象之年已经是翩翩少年郎的俞瑾时靠着树干听江郁弹古筝,虽然听不懂,但是悦耳就对了
一曲完毕,俞瑾时也有些困了,他揉了揉眼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但是江郁没听清,他走到小殿下旁边俯下身刚要询问,院外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江郁,你待会什么话都不要说”俞瑾时突然凑到他耳边低语,眼里的睡意在听到动静后全无
来人是长公主身边最信任的近卫之一荣鸢和宫里的太监,身后还跟着几名打杂的下人
“各位来者何事?”俞瑾时散漫开口,明明是玩世不恭的态度却又带着不沾世俗的语气。
荣鸢知道她的一形一言都代表着长公主的态度,便冷冷的告诉俞瑾时“秦国设计抓住我朝三皇子,提出让太子成为质子才可换回三皇子,群臣商议无果,长公主主动牺牲殿下,并决定于后日亥时出发”
江郁眼含怒意站起身想要质问,但被俞瑾时扯住裙摆。他身后的少年在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江郁握紧的拳头最后也只能无力般松开
“少将军每日爬公主府已是大罪,还请不要插手此事,不要让大将军难做”荣鸢看出他的意图 面无表情的说着,甚至有意无意暗示他多想想将军府满门
“本殿下知道了”俞瑾时毫不在意似的点头打断荣鸢对江郁的威胁,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旁边的太监也笑嘻嘻的念起圣旨,仿佛所有人都为俞瑾时识时务感到高兴……
荣鸢走之前再次警告了江郁不要妄想能改变什么,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言宴你为何要答应他们啊!”江郁蹲下身看着他的小殿下,眼眶微微泛红,整个人有种道不出的委屈让俞瑾时想抱抱他安慰他
“我命运如此”俞瑾时说完摸了摸江郁的头起身往屋内走去,快进屋时还是回头说:“少将军今后不必再往公主府跑,也不要再翻围墙影响大将军和将军府的名声,也烦请少将军不要喊本殿下言宴了”
所有的一切都将被纠正,他生来就是宫斗的棋子、是不受宠的小殿下、是死在他乡无人问津无人记得的质子,唯独不是江羽晨一个人的俞言宴……
夜晚蛐蛐的鸣叫不绝于耳,掩盖的不止是江郁失魂落魄般的喃喃自语,还有俞瑾时沉闷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