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梦的开始,等来的却是蓄谋已久的欺骗。
c区的冬天下雪了,白茫茫一片掩盖了过去的罪恶,轻薄的雪下藏匿着鲜血、尸骨还有被遗弃在严寒里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罪恶无处不在,人们总是在争执,总是以暴力解决问题,物质上分明已经不再匮乏,可争端从未停止。
年仅三岁的小孩才被从雪里挖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警惕的盯着轻轻环抱住她的青年。
青年像是没有发现,只是看着在街上打架的几人,嘴里吐出白气。
“孩子们的病又严重了。”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平和,夹杂着无奈的叹息,伸手慈爱的顺小孩被干涸血迹团在一起的头发。
手指被怀中的小孩咬破,流出鲜血也没破坏那慈爱的模样。
孩子紧闭着眼没有迎来她预期的疼痛,还在那个温暖的怀抱,她睁开涣散的金瞳,看到的却是男人的微笑。
视觉会有味道吗?应该没有吧,可是她却好像尝到了,妈妈走前喂给她的糖,那样甜腻的味道,可是妈妈再也没有回来接她,这次又要失去什么呢?
她不自觉松开了口,温热的鲜血却顺着喉咙流进了身体。
“还渴吗?我血还挺多的。”他说。
距离花开时鹿答应出道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期间长野原翎再也没有去医院看过一次她,也没再出过基地,久不见日的皮肤看上去有苍白了些许。
她最近频繁梦到之前的世界,每次醒来衣服总是被汗浸湿,紧贴额头的头发也格外叫人心生烦躁,每次醒来她总要去冲个凉。
等平静好心情换身白大褂出来,外出完成任务的二号马甲正好回来,他看着长野原翎,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只是做了个噩梦,叫你做的做的怎么样了?”
“完成了,你今天吃晚饭吗?”
“不用,花开时鹿吃了。”
二号马甲点头表示知道了,找了个好位置躺下,看他最近在看狗血肥皂剧。
电视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基地里格外明显,因为空旷还有回音,刚打开看到的就是花开时鹿在阳光下被照的发亮露出小虎牙的笑脸。
下面加粗标注着天籁之音四个大字,主持人热情的问她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一个从业多年的人在镜头前竟显得有些紧张,像是见到偶像的小迷妹。
“请问小时鹿为什么想当歌手呀?”主持人问。
“因为想把幸福传递给所有人。”
“哇哦~真是伟大的目标,希望我们小时鹿能尽快达成。”
二号马甲面无表情的跳转了电视台,这个在播放花开时鹿的出道歌,下一个是花开时鹿在医院哼唱的歌曲,再下一个是花开时鹿歌声唤醒沉睡三年的植物人,最后一个是花开时鹿和古藤公司的老歌手,号称民谣女王的采访。
“阿翎,我昨天看的是哪台?”
“62。”
二号马甲按下62两个数字出来的还是花开时鹿的脸,他自暴自弃的关掉了电视,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起身。
“我觉得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做饭。”语气里还透露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