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锦云进来喊时希起床的时候,隔着床幔发现时希的床上有两个人,她顿时大惊失色。
“啊啊啊啊啊啊!小姐!!!!”
时希迷迷糊糊的起床,看着锦云:“怎么了?”
锦云指着时希的旁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花翎被吵醒。
“时希姐姐,怎么那么吵啊?”
锦云:???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花翎姑娘?!
难道她是个男扮女装的采花贼??!
(花翎:你才是采花贼,你全家都是采花贼!)

花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下来,时希把她拉到梳妆台前,细心地用木梳帮她梳乱糟糟的头发。
锦云整个人不好了。
小姐对花翎姑娘也太温柔了吧……
莫非小姐有磨镜之好?
(时希:你才有磨镜之好!)

帮花翎梳完头后,时希让锦云去找了几件衣服出来,让她们两人换上。
时希身着一袭紫翠交织的翠烟衫,衣摆随风轻舞,仿佛烟雾般朦胧。她还披着淡淡蓝光的翠水薄烟纱,宛如湖面上的晨雾,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和。肌肤如脂,白皙而细腻,仿佛凝聚了月华;气质幽静,宛如兰花独放,那份清雅不言而喻。
花翎轻轻挽起如云的秀发,双环髻巧妙地镶嵌其中,宛如月宫仙子的精致发饰。她眉眼如画,蕴藏着无尽的灵秀,那一袭淡粉的百褶长襦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而不失灵动。那双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千般趣味,让人一见难忘。
时希牵住花翎的手,眼含笑意:“灵妹妹,今日国公府赏花宴,你随我一起去吧。”
“好啊。”
锦云:“可是小姐,早膳还没用呢。”
“那我们先用膳,然后再去,好吗?”
花翎甜甜一笑:“好。”
………………
国公府的赏花宴宴会设在府中最美的花园内,这里百花争艳,竞相开放。
牡丹亭畔,国色天香的牡丹盛放如诗,红牡丹炽烈如丹青妙笔下的烈焰,粉牡丹柔和若晓天轻霞,白牡丹皎洁胜过月下的皑皑白雪。每一朵花都在春风中低语,诉说着春画师无法尽绘的韵致。芍药则在邻畔曼舞,瓣瓣相依,恰似少女翩翩起舞时那轻盈的纱裙,随风微微颤动,带起一片旖旎的春意。
来参加的宾客纷纷赞不绝口:
“早听闻国公府每年举办的赏花宴美不胜收,今日一见,当真不假。”
“是啊是啊,听说是因为国公夫人甚爱花朵,国公爷于是就派人全天下四处搜寻美丽的花朵。”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真是恩爱呢。”
“……………………”
花翎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过因为有时希在,她不能四处观察。
国公夫人看到时希的到来,立马迎了上去:“时小姐。”
“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看着时希就是一顿夸赞,夸赞完了,才发现时希身旁的花翎:“时小姐,这位姑娘是?”
时希拉过花翎,向国公夫人介绍到:“国公夫人,这位是我的义妹,名字是花翎,前些日子听说我家的事情后,连夜从老家赶来京城的。”
国公夫人看着面前的小美人,啧啧称赞,夸得花翎都不好意思了:“国公夫人,其实您过誉了……”
“哎呀,怎么——”
“扑通——!”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