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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最近不正忙着婚事吗?”

“寻我做什么?”

“属下不知。”
李承泽看向范昭昭。

“可要随我一同去?”
范昭昭摇了摇头。
“嫂嫂午时便派人来说,要我过去陪她说说话。”

“我待会便去了。”


“好。”
李承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待会我让人给你一些东西,你帮我带给婉儿。”
闻言,范昭昭有些好奇。
“什么东西?”


“自然是贺礼。”

“寻这个可是费了我不少劲。”
“好。”

.....
-范府
李承泽在小厮的带领下步入范闲的书房,让谢必安在门口候着,而后大剌剌地直接坐下。

“不知范大人,寻我何事?”

“目前最要紧的不应该是你和婉儿的婚事吗?”
王启年见状,行了一礼。

“小人,见过殿下。”
李承泽抬眸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免礼。”
范闲看了眼王启年。
王启年懂了,很是识趣地离开书房,而后将门关上。
与谢必安一同守在书房外。
他还乐呵呵地同谢必安打了声招呼。
见书房内只剩下李承泽与他。
范闲懒得说些其他的,直接问道。

“你前些天,让谢必安送来那些,是什么意思?”
李承泽捏起桌上的一枚红枣,漫不经心地说道。

“范大人以为是什么意思。”
范闲扯了下嘴角,要笑不笑道。

“你不怕我呈交给陛下吗?”

“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早就做了。”

“咱现在见面应该是在地牢,而不是在你范闲的书房。”
范闲并未接话,而是在李承泽对面落座。
他指尖轻敲桌沿,悠悠道。

“长公主已经回京了。”

“我知晓。”

“你不怕她反手狠狠咬你一口吗?”
李承泽嘴角扬起浅浅弧度,从容不迫地说道。

“那又如何。”

“真当我在京城这么多年的筹谋是儿戏吗?”
闻言,范闲抬眸看向李承泽。
他身着锦袍,头戴金冠,气质儒雅但又不失威严,一看便不是等闲之辈。

“那史家镇那把火呢?”
这件事情李承泽自然是有所耳闻。

“有所耳闻。”
他看着范闲脸上的神情,微微挑眉。

“这件事情并非我的手笔。”

“我虽说不是个好人,但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坦然道。

“我将那些东西给你,绝不是在向你乞怜,给我一条生路。”
范闲闻言,微愣。
确实,他与李云睿的合盟早就岌岌可危。
李承泽这样,也只是先下手为强。

“范闲,我很欣赏你。”
他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范闲。
身穿墨色的锦袍,目光深邃而锐利。
少年权臣,意气风发。
见范闲没有要说的了,李承泽起身离开了。
范闲看着李承泽的背影,突然笑出声来。
在这样的皇室下,还能生出李承泽这般孤高刚毅如苍劲松柏一身傲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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