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夜,冷风不断,有一红衣男子,持伞立于仓库门前。

随着大门“轰”的一声倒下,里面扛着盐袋的伙计纷纷停下动作,呆愣的望向大门。
后方的贾掌柜不明所以,厉声呵斥。

“一个个愣着干嘛,等着领赏啊!”

“是不是?是不是?!”
当他终于来到近前,看清楚萧蘅的面容时,顿时被吓得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1

“肃…肃国公!”
萧蘅嘴角微翘,手中折扇轻摇。

“贾掌柜,今儿个我心情好,我只问一次,你的私盐生意走得是谁的道?”
见萧衡还不知道幕后主使,贾掌柜心中大喜,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大喊道。

“杀了肃国公,我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一道道白绫如同灵蛇般从萧衡身后窜出,瞬间将贾掌柜及其手下齐齐围住,动弹不得。
“贾掌柜,刚才你说要杀谁?”

这个头像是谁

江寒烟站在萧蘅的一侧,眉眼清冷,纵然长得十分漂亮,但面上的浅浅笑意总像是带有一丝其他意味,令人望而生畏。
“说话真有意思。”


“江国师!饶命啊!国师饶命!肃国公!肃国公饶命,小的刚刚是无心之言!小的知错了!”
江寒烟微微偏头,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向一旁的萧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肃国公,这就是你追查到的结果?”


“江国师说笑了,萧某还未开始,就被国师横插一笔,倒是……”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倒显得是江某的不是了。”


“国师知道就好。”

“肃国公……还真是巧舌如簧,颜之厚矣。”

两人唇枪舌战,波澜不惊,倒是各自的下属忿忿不平。
“什么嘛!若没有我们大人,人早跑了!”


“你说什么呢!这几个小喽啰哪里轮得到主君亲自出马,打断腿喂毒药!我们分分钟的事情好嘛!”
“你再说!”


“略略略!”
“兰青。”


“好了。”
见自己的上司开口制止,两个人这才停止表面上的争吵。
“既然方才肃国公说还未开始,那现在,请。”

还未等萧衡开口,贾掌柜便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啊!肃国公饶命啊!肃国公!”
贾掌柜倒戈的那一瞬间,一只飞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划破空气,呼啸而来。
好在萧蘅反应快,霎时间抬起扇子挡住了飞镖。


“去追。”
“刺客都追到门口了,肃国公还没审出来啊,真是慢的很呐。”

笛子从江寒烟的袖口滑出,落入手心。
她走上前去,用笛子轻轻抬起贾掌柜的下巴。
“哪来的?”


“是……是秦公子给我的货!”
“行踪。”


“他行踪隐秘不定,我不知道。”
“那你们下次交接在何处?”


“青呈山!鹤林观!”
“时间。”


“月中,法会。”
“收到的赃款和私盐如何处理?”


“连同罚金,如数上缴…如数上缴。”
“实话?”


“一切属实!绝不敢有半句欺瞒!求国师大人饶命!”
江寒烟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江寒烟眼中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斜睨着萧蘅。

“肃国公,看到没,这才叫高效。”

“天天拿着你那个破扇子摆造型,怎么,刚刚不语是因为你在等你的下属替你问吗?”

萧衡挑了挑眉。

“不是有国师在吗?在江国师眼中,萧某的意见重要吗?”
果然不出所料。
“确实,并没有很重要。”

江寒烟双手环抱胸前,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神情。
“既然如此,你来这是来巡视的吗?”


“那国师想让萧某说什么?”
萧蘅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转过脸对着贾掌柜夸道。

“哦,贾掌柜,做得好。”

“这样,国师大人满意了吗?”
“神经病……”

江寒烟眼神中透露出震惊,嫌弃的拍了拍衣袖,转身离去。
“你继续,我上马歇歇。”


萧蘅望着那抹白衣背影,轻摇折扇,随即跟了上去。
还不忘落下两句给自己的下属。

"人没用了,送给你玩。"

二人正坐在茶摊上喝茶,时间刚好,方才追刺客的人赶了回来。
“主君,人没追到。”

“既然想要灭口,证明这桩私盐案的背后有大鱼。”
“看来要准备个大点的网了。”

萧蘅对着下属摆摆手,示意退下。

“先回府吧,等月中去鹤林观。”
萧蘅突然抿下一口热茶,邀请道。

“一起?”
江寒烟对此感到新奇,不免挑了挑眉。
“乐意至极。”

达成共识,二人放下茶杯,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眼前道路上一条长长的送葬队伍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月有黄神,后有越章,接魂引灵,超生他方。”
江寒烟眼尖一瞟。
“翰林学士夫人薛氏之枢?”

见江寒烟疑惑,兰青解释道。

“大人不知吗?这沈状元的妻子前几日便死了。”
“前几日?死了?”


“是啊,为妻子送葬,这沈状元看起来真是个痴情人啊。”
看着不远处那面色憔悴,苍白无力的沈玉容,江寒烟锐利的眯了眯眼。
“如何死的?”


“这……好像是……”

“哎我知道我知道!前几日他的娘子与人通奸私奔,不料在清呈山遇难,闹得满城风雨的。”

“没想到啊,他今日竟还扶起灵来了。”
听到熟悉的地名,江寒烟嗤笑一声,意味深长。
“遇难?哼,这清呈山,还真是个不祥之地呢。”

“薛氏…有过一面之缘,瞧着不像是那样的人。”


“是啊,我听说她还是淮乡第一才女呢,可惜啊可惜。”
“是吗?”

2
皮像是谁啊 好美
兰青挠挠头。

“大人,您笑什么?”
“我有吗?”

“听闻沈状元是清高之士,美人饰品,银票黄金亦不能使他折腰……”


“大人,什么意思啊?”
看兰青懵懵懂懂,神经大条,江寒烟无奈笑道。
“没什么意思。”


“什么嘛……”
另一边的方仪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

“大人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你少说几句吧,我的小祖宗。”
嗯,确实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