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山下一小村庄里,村庄炊烟渺渺,这个村庄叫王庄村,大部分都是姓王,但还是有异姓,一户姓庆的人家里今天又喜又悲,喜的是生了个娃娃,还是男娃,悲的是,他家里很穷,穷到狗都跑了。养不起男娃。
孩子的爸爸叫庆思南,妈妈叫李紫,本来他家里很有钱的,可是呢,孩子的爷爷年轻的时候盗墓挖坟,好事没做,坏事做尽,种下了因,报应就是他的儿子在24岁死去,并且穷的连饭都吃不上。
村民很淳朴,一起想办法养活小孩,思来想去都不愿意要这个小孩,正当大家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声懒散的声音,“让开,让开”。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钟南山上一个道观的老道,穿得和乞丐差不多,老道挖了挖鼻屎说道:“孩子我养吧。”村民们一阵唏嘘声,孩子的父亲也就是庆思南,人不坏,相反还挺好,和他爹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此时也说话了,开口道:“道长,不是不想让你养,你看你比我们家也好不了多少,我知道您心善,但是也要让孩子不受苦不是。”。
道长没有反驳,然后扭头就走了,村民们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老道来到村口,抬头看了看黄昏的天,轻叹一声:“哎,这就是命啊。”
道长没回道观,而是去了庆思南家的屋后草堆里睡起觉来。
一觉醒来道长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看天是看时辰,看地是饿的,此时应该是,四更,也就是凌晨两点,掐指一算,轻轻的爬了起来,慢慢的爬上了,庆思南家的土墙,正在他爬的时候,只听见“轰隆”一声,不出意料的,墙塌了,邻居喊了一声:“谁他吗在那?”道长没敢搭话,学了一声猫叫。邻居嘀咕了一声:“原来是猫啊,睡觉睡觉。”道长拍了拍他那破烂的道袍,听到一声,“咔嚓”,心道:“卧槽,坏了,嘛得道袍又尼玛烂了。”
道长摸摸索索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进堂屋,看到床上一家三口在熟睡,他轻轻的抱起娃娃,娃娃没有哭,只是在啪啪的打着道长的脸,道长心里想:“我爹都没打过我臭小子,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把孩子放到地上,道长把被子盖住了夫妇的脸,他们俩都死了,一个是饿死的,一个是营养不良死的。道长算到了他们俩的死期,只不过不能救,人各有命,生死在天。
他们的报应始终是来了,却连累了一个小娃娃,道长站在床前,掐着繁杂的手咒,嘴里嘟囔着,不一会来了两个捕快,一个黑的和包青天有一拼,一个白的和白无常相似,没错他们俩就是传说中很牛掰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看了一眼道长,齐齐单膝下跪,喊了一声:“通判大人。”道长冷眼看着说:“起来吧你们俩,把庆思南以及李紫的魂魄好生押送到阴间。”黑白无常不假思索答道:“是,大人。”为什么道长要冷眼看呢,因为就像人间的省公安厅厅长看到一个镇上的片警一样。
在这里要说一下,阴间有四大鬼捕,黑无常,白无常,还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主要负责人间的魂魄,押送到地府,牛头马面押送动物还有其他的魂魄到地府,黑白无常的上司叫做通判,牛头马面的叫做,罗刹鬼,黑白无常叫,范不赦,谢必安,手下有千千万万个小黑白无常,而牛头和马面就不说了,要是想知道就去问狗去。
兄弟俩把床上俩夫妇的魂魄勾走以后,道长抱着娃娃上了中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