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疑惑,桐儿边将糕点放下边解释。

姐姐你睡着后肃国公身边的侍卫来找我说不必叫醒你,肃国公那边出了点事没那么快启程。
阮照晃了晃脑袋,很快微微皱起眉头。
肃国公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人真是难懂

这我就不知道了。
洗漱过后,阮照和桐儿用了餐。
阮照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带在了身上。
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总觉得萧蘅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缓和了些。
她其实并不是很担心萧蘅那边出了什么事,因为跟在他身边这些年,她亲眼看着不管是多大的事都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决掉。
到了前厅,她看见萧蘅正阖着眼悠闲地坐在一张凳子上。
约莫是察觉到她的到来,萧蘅睁开了眼。

你来了。
嗯。

听闻肃国公这边出了些事?

她好像看见了萧蘅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又很快消失。

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能是你们贞女堂来了只小狸奴,把堂主房中的烛台碰倒了,导致房中失了火。

我就做了件好事,搜了搜贞女堂,想把那只小狸奴找出来。
那……找到了吗?

萧蘅摇摇头,用一副看上去并不是很可惜的样子说了一句。

可惜了。

估计是逃走了,我前前后后搜了许久也没找到。
阮照也用一副看上去并不是很可惜的样子点点头。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如今时候不早了,肃国公还是快些回京吧。


也是。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二娘子。
什么问题?

萧蘅慢悠悠地走近。
忽然抬起了折扇。
阮照一瞬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肃国公这是要做什么?还请自重。

萧蘅倒没有勉强,收回了折扇。

只是有些好奇。

我见其他贞女在堂中也不必以帷帽遮面,怎么只有二娘子遮得这么严实?
前几日不慎摔伤,脸上并不好看,不方便示人罢了。

萧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这帷帽之下,藏了只小狸奴呢。
……

阮照猛地有种这帷帽在他面前不起任何作用的感觉。
萧蘅说得很随意,又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总是这样,让人看不清他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肃国公说笑了,这帷帽哪里藏得了狸奴。

萧蘅没再说什么,但阮照很清楚,如果他想,揭下她的伪装是如此简单。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阮照跟着他先行回京了。
又如雨夜中一般,萧蘅在马上向她伸出手。
她坐在马背上,有种被圈在怀中的微妙感。
很快这种微妙感被另一种情绪冲淡。
她要回京了。
这意味着,她要重新面对一些人。
她要挖掘一些没触碰到过的真相。
她要放一把更大更灼热的火。
肃国公,你要把我带去哪儿审。

萧蘅的声音与开口时的温热气息一道被风送过来。

自然是——

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