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山风卷着松涛掠过林间,篝火的余烬泛着暖橘色的光,与清冷月光交织,在地面洒下一片碎银。
戴雨浩睡得沉,呼吸匀净,额前碎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舞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一身粉色短裙在夜风里轻轻晃荡,粉色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在火光与月光的交融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裹了一层蜜色的柔光。她望着远处的树影,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裙摆的流苏,丝毫未察觉身后悄然靠近的两道身影。
两道蓝粉色长发的虚影在月光里缓缓凝实,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王冬儿一身洁白连衣裙,裙摆垂落如月光织就,纯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银光,像落了一层薄雪。她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细得发颤:
“秋儿姐,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王秋儿站在一旁,黑黄相间的长裙衬得她身姿冷艳,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像淬了冰的琉璃。她垂眸望着熟睡的戴雨浩,眼底是化不开的贪恋,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拂过心尖:
“要不是这片空间有神力,能帮助我们凝聚神魂,下次再这样抱着雨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王冬儿立刻小声应道,随即又别过脸,气鼓鼓地嘟囔,“可我才不想便宜那个笨蛋……”
她偷偷抬眼,望向不远处守夜的小舞。小舞粉色短裙轻轻晃动,粉色丝袜在光里柔和发亮,那是她血脉相连的母亲。可前世灵魂被唐三一分为三的痛苦还刻在灵魂深处,那句“妈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口,只剩下复杂又酸涩的情绪。
以至于他只亲近他大爹二爹
“那个笨蛋前世就朝三暮四,招惹那么多人……”王冬儿咬着唇,心里又气又委屈,“今世……竟然还把妈妈给‘拐’走了……”
她还想再说什么,动作猛地一顿——王秋儿已经轻轻俯身,小心翼翼躺在戴雨浩身边,黑黄长裙铺散在地面,黑丝长腿微微一抬,轻轻搭在戴雨浩的腿上,月光落在黑丝上,泛着冷冽的银光,手臂温柔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得极近,带着不容分享的占有。
王冬儿心头一急,立刻轻手轻脚快步上前,生怕吵醒他,也轻轻躺在戴雨浩另一侧。洁白裙摆散开,白丝小腿轻轻贴着他,月光洒在白丝上,泛着柔和的银光,柔软又乖巧。
“秋儿姐,你怎么能抢先……”
王秋儿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间,眼神柔得像水,又带着一丝狡黠。黑丝的腿微微收了收,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月光在黑丝上流转:
“嘘——”
“别吵到雨浩睡觉。”
王冬儿眨了眨大眼睛,鼓着腮帮子瞪了她一眼。白丝轻轻蹭了蹭戴雨浩,月光在白丝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心里那点小脾气瞬间软下来。
——算了,看在雨浩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王冬儿与王秋儿一左一右的在戴雨浩旁边。
一边是白裙白丝的青涩温柔,月光下泛着柔和银光;
一边是黑黄裙黑丝的强势眷恋,月光下泛着冷冽银辉。
两双同样美丽的腿,静静依偎在少年身边。
小舞依旧坐在篝火前,粉色短裙、粉色丝袜在夜色里温柔安静,丝毫没有发现,树下的少年,已经被两份隐秘又深情的温柔给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