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生叹了口气 :“还没等我们有所动作,他就先对我们出手了”
:“唉,这下完蛋咯”
话虽这么说,但他语调轻松,没有半分焦急沉重
江念不语,将目光放在两人中间悬浮着的花苞上:“这是什么?”
白晓生看过去,花瓣上那血红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动着,充满邪气 ,而花苞里面伸出一条红色的筋,隐隐发着红光,连接着他二人的手腕
白晓生意味不明的笑了:“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真的去养这么个邪物”
:“邪物?”
白晓生看了江念一眼,继而解释道: “这玩意叫血灵,花苞成熟后,里面的胎果会破体而出。它尚在“娘胎”里就知道吸取灵气,出来后更是嗜血啖肉。生性桀骜,法力无边。”
江念垂眸听他说完,觉得奇怪,这么厉害的东西她怎么没听说过
白晓生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嗤笑道:“血灵可不好养,它每日都得汲取很多灵气。最关键的是它还需要每日吃食饲养人的一些血肉。但它不会认为是你养的它它就会感恩代谢,相反,它出来后会第一个吃掉主人。而且这东西很少有人能饲养成功,十个里面有九个都会失败,这种倒贴八百的事情谁想干?
但据说有一年不知是谁竟饲养成功了,血灵为祸人间时仙门好不容易制服了它,此后大怒,下令搜捕所有饲养邪物的人,由于仙门查得严,这东西又实在邪,便成了禁忌。后来人妖和平,慢慢的也就无人知晓了”
江念眉头越皱越深,这些事她闻所未闻,他又是如何知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历经各地,也是到处听来的。不过我都不知道饲养的方法,那死妖怪是怎么知道的”他注视着那只血红的眼睛“而且看起来,有些时日了”
江念心中烦躁
而她身边这位也是妖,又对血灵如此了解……他说是道听途说,呵,她可不信
:“你和那妖怪是一伙的吧”江念冷眼看他
白晓生看她一脸的怀疑和警惕,瞬间表情夸张:“我要是真和他一伙不用今天昨天你就应该被我绑来了”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计谋呢?”
白晓生简直想双手举起大喊冤枉了:“哎呀,你怎么就不信呢?你是不是有疑心病啊?我要是和他一伙还用被绑在这?”
他又叽叽喳喳的说了不少,江念无心再听
她垂眸看着那条捆在手腕上的红筋,突然意识到,这条红筋一直在吸取她的灵气
而大妖现在指不定在那个角落里休养生息,他之所以不过来盯着,是因为之前被抓的人都没能挣脱,所以这次他也不会担心
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明显,但灵力使不上,武器用不了,江念没有一点办法
她看向白晓生,发现他脸色还是和来时一样,似乎并无半点不适
难道他根本不受影响?江念思来想去,决定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不能死 :“喂,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却只道:“别急,快了”
江念稳了稳心神,又道:“如今这种情况,你我可能得合作一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江念,江边的江,念念不忘的念”
白晓生看了江念一眼,心中有些诧异,玄门人一般不是自诩清高,打死也不愿同妖合作吗?何况她前不久还在怀疑他,如今居然主动提合作。白晓生讥诮的笑了,心中越是觉得玄门人虚伪
他久久没说话 ,江念却也一直盯着他,白晓生最终还是报了姓名
:“我叫白晓生”
如此,便没了下文,江念越发觉得白晓生奇怪,此前还是叽叽喳喳的样子,现在却如此冷淡
真是变脸如翻书,一秒一个样
江念: “刚刚你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
白晓生转头盯着江念,江念不明所以
然而不过眨眼间,上一秒还被捆着的白晓生此刻已经来到了江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