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在梧桐树上栖息的鸟儿似察觉到危险,敏锐的睁开眼睛,纷纷飞走
江念落到地上,尚未站位脚跟,一双冰冷的手就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晓生“江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别人妨碍我的事”
白晓生的眼神锋利又冷然
白晓生“你一再帮着别人对付我,你是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
随着话语,那双掐着她脖子的手渐渐收紧
白晓生认为他已经够仁慈的了,上次被她搅事,他已经不去计较,然而这一次她仍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背叛
可是,真的要杀了她吗?
心里在犹豫,手上的力度却是分毫不减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江念甚至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脖子都快被他掐断了,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连面前的白晓生都看不清
他竟是真的要杀了她
她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白晓生眼眸一颤,突然松了手,江念重重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当她终于缓过气时,再一抬头,白晓生已不见了踪影
只余风过树梢
落下一地的残枝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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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走在街道上
远远地便看见在忘语楼门前徘徊的雁回和弦歌
雁回看见她平安回来不禁松了口气,却在瞧见她脖颈处的红痕时脸色大变
雁回“白晓生对你动手了?”
江念惨淡一笑,濒死的感觉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
三人围桌而坐,弦歌细心的给她脖子上的红痕涂抹药膏
雁回不解地问
雁回“他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要杀我们?”
江念“白晓生说他的真身被封印住了,需要玄妖有情人去帮他夺回真身,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找玄妖有情人,而你和天曜就是他盯上的一对,他一直在考验你们的感情,他知道了你们的感情是假的,大怒之下所以就想杀了你们”
雁回我就说他有病吧,明明是他自己不搞清楚,一上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莫名其妙又要杀我们,翻书都没他翻脸快!
雁回拍案而起,满脸气愤,看那架势恨不得把白晓生揍一顿
弦歌放下药膏,在一旁坐下,听了江念的话,不禁疑惑
像白晓生这种孤傲冷戾的人,江念是怎么和他走到一起的
弦歌“江念,你是如何认识白晓生的?”
雁回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念喝了一口茶,望着远处的梅花树慢慢陷入了回忆之中……
江念“我和白晓生是在玉溪镇认识的,那时……… 所以我们就一直走到了现在”
谈及过往,她不禁有些怅然,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三年了吗
雁回愤愤不平
雁回狼心狗肺!你把他当朋友,我看他未必,就因为这事他就要杀你,谁家朋友这样啊
看着江念惨白的脸色以及脖颈处的伤痕,弦歌怜惜地看着江念
弦歌“江念,这段时间你就先在忘语楼住下吧”
弦歌有我们在,也安全些
雁回也赞同的点点头
雁回念念,你就在这住下吧,我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江念点点头,对弦歌道
江念“那就麻烦弦歌姑娘了”
弦歌“你既是雁回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说麻烦”
弦歌“你也不用跟我客气,就叫我弦歌吧”
江念眼眶里含了泪
江念“好,弦歌”
对于她们的关怀,江念很感动,但心里总有丝苦涩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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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生回到客栈,推开房门,下意识地去寻找那抹身影,恍惚间,看见她笑意盈盈的向他走来
【白晓生,你回来了】
【白晓生,你快尝尝这个,超好吃】
【白晓生,你怎么受伤了?】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就连她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白晓生刚扬起的嘴角又渐渐垂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空中,却见那月亮隐没在黑云里,不漏一丝光亮
白晓生突然想起,曾经和江念在最高的屋顶上,对月饮酒,俯瞰万家灯火。那时,她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他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惶恐。
他闭上眼,仰头长叹
良久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