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心中有些烦躁,不过在涉及到惩治渣男的事情上,姜梨却是忽的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是我呀!对我不忠诚的男的?我会把他的四肢一根根打断,然后拿两根粗粗的锁链,把他一生一世都绑在床上!”
“哦,对了他的余生只能看见我,直到我死的那一刻,等我咽气的前夕呢,我会找人把他杀了。”
姜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可是眸子中却是满满的认真,丝毫不像作假的模样。
而婉宁呢!同样是面有所思,然后癫狂的长公主婉宁双手一拍,深以为这个决定甚好。
“姜......呃,阿梨啊!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我还真是挺像的。”婉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姜梨,然后做出如此的评价。
“你猜我为什么见你的第一面就说我讨厌你吗?”婉宁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她翘着长腿坐会了她的椅子上,在盯着姜梨幽森的继续道来
“因为我在你的身上能够看见肮脏的我!就好像我的镜子一样!”婉宁轻笑起来,带着浓浓的恶意做出了如此的评价,然后一字一句的对着姜梨说
“你到现在依旧令我十分厌恶!”
这份厌恶在婉宁的眸子中几乎就要具象化了。
姜梨却是无所谓,同样不多不闪的回眸凝视婉宁“十分巧合!你同样令我在感觉到同病相怜的同时十分的厌恶”
“而且是厌恶至极!”
二人之间的对视过了许久,姜梨泰然的再一次坐会了她最开始坐会的栏杆处,瞧着锦鲤在跳跃,厌恶的甚至不想再看婉宁一眼。
“所以!你以为你帮我把两只咬人的狗打死了!你就可以找我索要东西吗?”
婉宁在此时此刻终于想着扳回一局了,她恶狠狠地下令,再一次让人把姜梨抓起来。
只是姜梨却是在此时才道出了今天的真正目的“龙虎军”
姜梨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婉宁听得清楚,“我说龙虎军,我可以将萧蘅手中的鱼符交给你!”
婉宁却是深觉得可笑“姜梨!你在痴人说梦吗?”
“所以你觉得李相国倒了,成王的朝中势力还剩多少呢?”姜梨言之凿凿,再一次抓住了婉宁的痛点。
“婉宁啊!你有时候愚蠢的实在可怕!你好像忘记了京城中盛传的,当今肃国公也是我的入幕之宾的传言了!”
姜梨骂起人来,从来不在乎那人的身份,反正她有足够的底气。
婉宁就算不相信,在看见姜梨手中的萧蘅那一枚他父母的定情玉佩的时候,也不得不相信姜梨有这样的本事。
“婉宁!我从不和蠢货做生意,不过这次我破例了!”
姜梨忿忿的继续骂婉宁,反而站起来当着婉宁的面,一遍遍骂着她,实在是肆意张扬。
“你!该死!你最好现在闭嘴!”
婉宁气急,也是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姜梨的鼻子回声呵斥她!
但是到底二人的交易已经达成,她如今奈何不得姜梨。
“所以!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