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呢!毕竟差点砸到咱们这位知府的脚趾。”
“这样吧,剩余的这套茶盏配件便一道送给知府大人了,以作赔偿。”
姜梨随手一挥便又是大手笔。
话是对着知府说的,眼睛却是恶狠狠地看着萧蘅,以报刚刚这厮欺负她之仇。
萧蘅却是宠溺地将刚刚剥开的荔枝喂给了姜梨,侧目一道眼刀给到那知府,戾气重重“还不说过来何事?”
知府吓得一激灵。
“听说翁主请了那丽正堂的过来裁制新衣?”
姜梨心中一跳,面上不显,甚至有些嫌弃的回道那知府“呵!关你何事?”
“翁主可是不知呐!这丽正阁的古香缎可是穿死人了!老吓人了。”
那知府说到这件事情,神情夸张的好似真的看过,丽正堂古香缎穿死过人的情景似的。
“哦?这样啊?可是人已经到了,本主还真的想看看这古香缎是怎么穿死人的。”
“萧蘅,你说能把本主这样的祸害穿死的古香缎长什么样子呢?”
迎着知府略显惊诧的目光,姜梨抬手请叶家的人进来。
“阿梨,我们又见面了。”
叶世杰抿嘴对着姜梨打招呼,似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翩翩风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十分的熟稔。
只是对上扣着姜梨腰肢的萧蘅时,便没有这么温润如玉了,淡漠的点过头便算是了。
“叶公子对我们家阿梨还真是恋恋不舍呢!”
萧蘅冷沉沉地惊醒了对着叶世杰欣赏美色的姜梨,并且将人扣的更紧了一些,霸道的宣示主权。
“呵呵”面对萧蘅的挤兑,叶世杰只是温润优雅的笑过。
然后。
“肃国公,说的......十分对!”
萧蘅难得被人呛住,这人还真是为人直接正经,就连追求人姑娘家也坦坦荡荡。
“阿梨,听闻你要裁制新衣是吗?”
叶世杰却是笑的更加温和了,再次将如玉的面容看向了姜梨,眼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梨看。
还未等姜梨开口,叶世杰却是先一步了解姜梨要说什么似的,淡然坦率的如同陈诉事实一般,俊美的容颜上笑的优雅随意
“阿梨不知,这量体裁衣的裁缝多是男子,如今这极少数的女裁缝也是被提前预定了去人家家中,只是阿梨要裁制衣服,必不能够让阿梨久等。”
后一句话,叶世杰的冠玉的容颜上却是染了几分玩味。
“还是说,阿梨这么娇贵的人,更够容忍外男近自己的身呢?”
这好话孬话都被叶世杰说完了,见姜梨没有拒绝,叶世杰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本就是温润的君子,此时更是坦荡的拿起了专用的尺子,示意姜梨此事他十分熟练。
“倒是不知叶公子读书读的好,这还有当裁缝的潜质。”
“倒是不比肃国公舞刀弄枪,来的勇猛......粗俗。”
两个男人你一嘴我一句的,谁也不肯让谁。
叶世杰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萧蘅扣着姜梨的手
“还是说,勇猛的肃国公可以替在下做的这量体裁衣的工作呢?”
言下之意,就是赶紧放手。
萧蘅黑着脸让姜梨离开了怀抱,却再不复慵懒随意,阴森森的威胁姜梨“阿梨,可要看好你的小眼珠子,别让何人都能入得了你的眼。”
“好啦,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