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只对薛芳菲柔声说道“你先回去,你家里管的严,若是晚回去了必定不好交代,你只相信我,明日我必定将玉佩物归原主。”
姜梨说着便要推薛芳菲走。
这便是打了包票了。
“阿梨,你......”薛芳菲还是不放心放姜梨待在这里至深夜,咬死了要陪她。
“好啦!反正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也没甚家教,我的哥哥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责备我。”
姜梨说这话的时候无所谓,但是听在薛芳菲的耳中却是心疼极了。
明明她是中书令的千金啊!可是姜家逼迫她至此,阿梨实在不能不让人心疼。
“肃国公,你不会不知道女子的名声大过天,虽然阿梨口口声声说的不在意,但是阿梨同任何女孩子一样都是在乎这一点的!”
薛芳菲见姜梨只对她摇头,让她赶紧回去,奈何不得姜梨,只能转头冲着萧蘅说。
“那日阿梨是为着......我的事情多喝了几杯酒,才惹得肃国公不快,追根到底还是我的过错,今日我在这里同您道歉,阿梨既然答应了你必定不会食言。”
源头还是在萧蘅这里。
“好了!姜家二姑娘,玉佩你拿走就是了,只是请阿梨姑娘在这里品茶罢了,不会留太久的。”
萧蘅见两个姑娘面对他如同面对大敌一般,本也不是他的初衷。
他也只是因着那日,心头窝着火罢了。
最终,姜梨还是让拿到玉佩的薛芳菲独自回去了,薛芳菲尤为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见了人影,姜梨才松懈下来。
这有人太过关心她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道理任何女孩子都知道,你又为何自己作践自己的名声呢?”
萧蘅问出了藏在他心底的话。
姜梨处处行事不拘一格,却也不似闺阁女子那般行事有度,往往她得到的东西是以损害自己的名声为代价的。
“嗯?肃国公你说养狂徒一事?”
姜梨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渍,漫不经心地抬眸“我确实在养啊!整个京城都知道。”
“你同那些人之间明明清清白白!”
萧蘅不傻,虽然每次接触姜梨,见她身侧都有男子相伴,但若是心细观察,不难看出她对于情之一字上的处理甚为幼稚。
他见过他父亲和母亲的相处,若是真的有情爱,必定不会如此。
“肃国公!怎么?你是真的想做我的狂徒,让我想想啊!你这排序下去应当是我的狂徒几号呢?”
萧蘅正经问她,姜梨却不正经回答。
“算了!我只问你,你在这京中到底所图为何物?”
姜梨愣怔着,只是闭口不答“肃国公,你要的东西快该回来了!希望你办案顺利,不要为他人做了嫁衣。”
姜梨说完这句话,杯中的茶水也见了底。
只是姜梨在临走的时候,背对着萧蘅说了这样一番话“萧蘅,你应当知道我有个天生的经商的头脑,只是做生意呢光靠头脑还不行,商道尔虞我诈,最忌讳成为那名弱者。”
人善被人欺的道理,放在女子身上,女性的性别便是原罪。
那些老狐狸看见她是个女孩子,本身就起了轻视之心。
(其实在职场也是,这句话同样适用,柔弱可欺是对于女性的刻板印象,而这也成为了职场霸凌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