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内事情的发展已经步入了高潮。
柳夫人都已经准备将那贞女堂堂主连同那狂徒一道收押了。
“柳姨,谢谢你,若不是你,若雨还要......实话告诉您,正是因为若雨撞破了这堂主同这狂徒的丑事,堂主才急于杀害若雨灭口......呜呜~那日后山里,呜呜,若雨真的好苦命啊!”
屋内薛芳菲正同柳夫人哭诉,更是提到了后山,其实也是对那堂主的威胁。
那堂主心知肚明,如今被抓绝对离不开这假的姜梨的手笔,但是她也知道,是谋杀害命罪大还是偷人罪大。
此刻也只能认下薛芳菲的身份就是姜梨。
而姜梨不情不愿扯着萧蘅的衣袖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地上堂主怨毒的眼神,和扑在柳夫人怀里哭的伤心的薛芳菲。
薛芳菲见到姜梨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惊讶,只是哭声不止,竟是借着背上的伤疤直直地晕了过去。
“诶呦!这这这,若雨啊!这可怎么事好?还不赶紧的请大夫过来?”
薛芳菲帮着带走了柳夫人,姜梨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生怕萧蘅这个混不吝的做出什么事端。
“这样,肃国公怎么也来了?”
柳夫人本是想着交代姜梨一两句,谁知一转头就撞见了活阎王的萧蘅,面上一惊。
萧蘅只是点头,算打过招呼了,却是一句话不肯说。
姜梨无语抬头撇了一眼萧蘅。
萧蘅表示不是你让我不准说话,不准动作的吗?
“啊!柳姨,肃国公今日是为了查案子,偶然间和肃国公撞上的。又听见此处传来的动静,这才一道过来了。”
姜梨假笑着呵呵了脸上,只能咬紧了牙,认命地交代。
“那既然是肃国公在,这贞女堂中的事情,唉,就是这样,还请肃国公料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我这位侄女儿我还得看顾着。”
“刚刚晕倒的那位便是当今中书令家的千金,谁知道竟然被虐待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啊!”
柳夫人一通交代,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摇着头便寻着刚刚薛芳菲离去的方向跟去了。
而地上的贞女堂堂主,早在看见姜梨的那一刻魂不守舍,在她面前又是熟悉的一幕白骨森森的场景,指着姜梨大声喊了一声
“啊!鬼呀!”
这会儿已经晕厥了过去。
“阿梨姑娘啊!本官怎么瞧着这位狂徒有些眼熟呢?”
柳夫人走了,堂主晕了,这厮却是原型毕露。
在这贞女堂中宛如自己的家里一样,一甩衣袖,竟是从容的寻了个椅子落座,一手慵懒地搭在椅子上,一手食指轻轻扣在太阳穴处,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梨。
这人刚刚该说话的时候,一声不吭,这会儿到跟个主任似的。
姜梨咬牙。
巫兆见着萧蘅,竟然就跟看见死对头一般,竟是手中银针又是要投出去。
姜梨眼疾手快挡在了这两个火药桶的面前。
“啊!狂徒啊!小女子养得!就是不甚安分守己,这不知怎的竟是来了贞女堂。”
姜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尴尬。
更不用说萧蘅会不会信她的鬼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