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薛芳菲颤抖着唇舌,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一侧的姜梨,掀起帘子的动作立时僵住,便要逃也似的的跳下马车。
“狂徒吗?”姜梨唇一勾,替薛芳菲回答了后半句话。
“认识一下吧!这名狂徒名唤作昭阳,正是你那婆母小姑子找来的,是不是很帅呀!”
“阿狸姐姐,他的床shang功夫你觉得怎么样呀?”
姜梨一手拉着后退要逃跑的薛芳菲,一手兴致盎然的拽着面露无奈地昭阳,兴致勃勃地对着薛芳菲发问。
“阿梨过来!”
昭阳好整以暇地扫了一眼那薛芳菲的方向,此话是朝着姜梨所说“薛娘子可要想好,你若是逃了,阿梨为你铺的路可就废了,只怕你那父亲弟弟的命也别想救了。”
“昭阳!”
姜梨见手中薛芳菲挣扎要跑的动作停歇了,歪着头打量了一眼薛芳菲脸上一下子变得异常难过的神情,又见昭阳催促的眼神。
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扯着薛芳菲的手。
昭阳唤姜梨过来,姜梨自是听话地朝着昭阳的怀里扑了过来,乖巧的任由昭阳接下来的动作。
昭阳宠溺地伸出大掌揉了揉姜梨的脑袋,又拉过姜梨刚刚探出雨幕的小手,将一杯温着的热茶放置在姜梨双手之中,这才半抱着她坐在腿上,替她换鞋。
而薛芳菲此刻已经进了马车,只是依旧谨慎的坐在车门口,虽是准备弃车跳马。
姜梨绣着梨花的小鞋被昭阳脱去,鞋面已经尽数湿透了,昭阳用大掌抱着女孩的脚面,另一只手寻了干净的袜子替她更换着,女孩则是在昭阳找东西的间隙,调皮的在空中摇晃着小脚丫。
薛芳菲看着二人的相处模式,自知二人关系不简单,这般亲昵,当初她与那沈玉容也是......
薛芳菲刚刚逃出生天,一时又是口中苦涩,还有她的父亲与弟弟,刚刚那沈玉容分明说他们已经......想到这里,薛芳菲更是心痛难忍。
“我所遇非人,今日既是你们救我,不知可否问一下,我的父亲,还有弟弟!沈玉容说他们都已经丧命!我......”
“他们呀?一个?被抓了!离死不远了。另一个,快死了!”
姜梨这句话说的简单直白,就是诚实的有些伤人!
“阿狸姐姐想要救人吗?可是薛芳菲已经死了!被沈玉容杀死了!而且凭借薛芳菲的身份也救不了这两个人。”
“对了!还有阿狸姐姐刚刚说,所遇非人,其实吧我一向秉持的原则就是,识人不清可不是我的错,多认识几人就是了!阿狸姐姐你说呢?”
薛芳菲被这番惊天地的言论惊了一刹,随即撞上了姜梨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呀!我不是说了,要帮阿狸姐姐换一个身份!让我想想啊?什么身份比较好呢?”
姜梨好似苦恼的抵扣着太阳穴,好一顿思索,又扯了扯昭阳的衣袖。
“昭阳你说呢?”
昭阳叹了口气,轻拍了一下姜梨调皮的小脚丫,待到给她穿上新的干净的鞋子,才抬头看向了薛芳菲。
“薛娘子,沈玉容受人指使谋你性命,今日只是侥幸救了你。而因你只故,你的父亲兄弟命在旦夕,我只问你是否想要报仇!”
“我要报仇!”
“诶呀!我觉得当今中书令姜相国家的千金的身份就十分的好,不如阿狸姐姐,你就换这个身份吧!对了那千金的名字说来跟你我都有些缘分,名字呢换作姜若雨,这字呢便是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