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位小哥,这是咬到嘴了?”
女子细细柔柔地冲着文纪关切道,更是软着身子,贴近文纪,文纪被吓得向后仰着,无措地叫着他家主子,更是投给他家主子一个求助的眼神。
“咬的狠不狠呀?来,快张开嘴,我看看呀?要是咬出伤口了,我给你吹一吹呀?”
来人无视文纪都不知道怎么放着的手,丝毫不觉得自己目前的举动多么的放肆,语调拉的长而娇,勾人的尾音更是差点把文纪吓得跌下楼去。
还是陆玑看不过去了,冷着脸,伸手将文纪从来人的魔爪中解脱了出来。
文纪被拉到一侧之后,刚刚手中未啃完的果子早不知道在何时掉落了。
此刻他哪里还顾的上他的果子,在一旁惊恐未定的他,才顾得上呼吸,刚刚快要瞪出眼睛的瞳孔也才将将收回来,正上下拍着胸脯喘气。
而一直纤纤细手却捻起地上的果子,粉嫩的唇凑近了,呼出的气息帮着把上面的浮灰吹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下来女子的沁香。
然后女子状若无辜地对着躲她几步远的文纪抬眸,水淋淋的诱人眼眸是满满的笑意。
“这位小哥,你还吃吗?我给你吹干净了。”
姜梨白皙细嫩的手指捏着这样一个被啃的实在磕碜的果子,着实有些不搭,这样的柔荑该是被多少男人艳羡的,想要靠近的,把玩的。
文纪却是惊恐地再次摇头
“吃?吃,还是不吃了吧?”
文纪说这话的时候都是磕巴的。
姜梨见被人拒绝了实在是可惜,委屈巴巴的皱了皱眉,敛住嘴角的笑容,粉嫩的唇被她咬紧,轻颤地低头,肩膀都在微微发颤,好似真的在哭一般。
文纪见好好的一人,不就是他不吃果子,怎么就哭了,吓得他是进也不敢,退也不是。
“你,你别哭呀!”
“哈哈哈!肃国公,你身边的这位小哥实在是太好玩了,你说呢!”
姜梨哪里是在哭呀,分明是忍不住笑意,刚刚的哆嗦也是笑得忍不住了。
而此刻的她一摆袖子,已经施施然落座。
更是自在地拿起了杯子,给自己斟茶,活像是到了自己家中一样,还不忘打趣肃国公。
“文纪,回去领十军棍”肃国公皱眉,冷哼了一声,对着吓得目瞪口呆的文纪冷声开口
“为什么呀?”文纪表示十分不满。
“丢人!”
......
“肖某不近女色,身边之人自是受礼,不似姑娘这般放荡不羁。”
萧蘅这句话既是解释,也是针对刚刚姜梨说的话的反击。
姜梨闻言却是笑得更开心了,若有若无的看向了刚刚薛芳菲离去的方向,扬起好看的眉“不近女色,只是刚刚见肃国公的神情似乎是有些可惜,不知道是可惜什么呢?”
姜梨认真起来的时候一双眸子就好似镜子一般,此刻直勾勾地盯着萧蘅,萧蘅感觉好似任何心事都被人看穿了一般。
“或许她是个例外。”
姜梨一字一句地对着萧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