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隐宗的深处,夜色如同墨汁般浓郁,月华洒满庭院。桂花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渗入了宗主堇序的居室。
一位老者安坐在房间一隅,他便是明隐宗的当代宗主,堇序,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女儿啊,你已不再是孩提,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知晓了。”
堇荼,这位明隐宗的掌上明珠,长跪于父亲面前,目光坚定,洗耳恭听。
“自古以来,天下分为四大门派,各据一方,它们分别是——”
明隐宗、枫归阁、玄渺阁、怜洲阁,分别坐落于明隐、枫归、玄渺与怜洲。
“这些,女儿都已铭记在心。”堇荼回答。
堇序继续说道:“然而,唯有我们明隐宗被尊称为‘宗’,因为我们是四派之首,其余的门派,皆称为‘阁’。”
堇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是不是因为明隐宗拥有的那件宝物——”
“没错,是那柄剑胚。”堇序确认了她的猜想。
“无期剑?”堇荼追问。
“正是,虽然只是剑胚,但其锋利无匹。传说中,得无期者,可得天下。”
堇荼不解:“既是剑胚,终有重铸一日,不是吗?”
堇序叹了口气:“你说的不错。但明隐宗历代单传,到你这一代却出现了变数,你作为女子,恐怕会引发前所未有的风波。我认为,恐怕会掀起门派之争了。”
堇荼一愣:“可父亲,不是还有哥哥吗?我们都是候选人啊?而且我从未想过成为明隐宗的宗主。何来此言?”
堇序的话中带着一丝哀伤:“堇期,并非我亲生,他不能继承宗主之位。对外宣称你们都是候选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堇荼震惊:“堇期他……不是父亲亲生的?”
堇序闭上眼睛,默默点头:“不错,堇期他是我捡来的孩子。”
“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你如今已十二岁,是时候知道这些了。不要再贪玩了,和堇期一起好好学习文武之术。退下吧。”
堇荼双手合十,正欲转身离去。
“堇荼,等等。”
她停下脚步,转身:“父亲大人,还有何吩咐?”
“不要向堇期透露此事。另外,明天是招收新学员的大日子,你和堇期作为候选人,必须出席。”
“女儿谨记。”堇荼走出父亲的居室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如果哥哥真是父亲所捡之子,父亲不可能为哥哥花费这么多的心血。这其中,定有蹊跷。”
在玄渺阁内,一位容颜秀美的女子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她正是玄渺阁阁主晏婉宁。
“奚铖,我跟你说的无期剑,你记住了吗?”
白衣如雪的奚铖单膝跪地,剑在侧,语气坚定:“记住了,阁主。”
“虽然我们已经与怜洲阁结盟,但他们的实力成谜,依旧不可小觑。你需深入明隐宗,探查其实力,同时密切关注明隐与枫归的动向。一有动向,及时来告诉我。”
奚铖点头,领命。
“明日的入学考试,你务必通过。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退下吧。”
晏宛宁的目光投向明隐宗的方向,夜空中星辰闪烁,她心中默念:“堇序,我们之间的恩怨,终将有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