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曦辞便在这住下了,日子还算是滋润,除了有时两妖拿她没化形的事开玩笑,因此,她更加努力修炼,但效果不佳。
曦辞(拾安):“干嘛啊这么针对我,我做错什么你直说行吗?呜呜呜……”
朱厌:“拾安快来!”
听见声响,她决定暂放下这些麻烦事去看看他喊她干什么,于是她小跑着来到大门前。
只见朱厌一手握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糖葫芦,另一手则揣着一包薄核桃,而离仑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只波浪鼓,那鼓上大下小,散发着幽幽蓝光,与他那独特的气质竟出奇地相称。
朱厌:“给,糖葫芦。”
她却愤愤地盯着他:“你眉毛下边挂那俩东西是干什么的?我还没化形耶!”
他的嘴角处勾起了她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弧度:“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还没化形。”他抹了抹眼角的泪:“你要不叼着吃吧。”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终究抵挡不住糖葫芦的诱惑。放下那点微不足道的面子,迅速叼过糖葫芦,旋即转身飞奔而去。
朱厌:“哈哈哈……离仑你看她。”
话音刚落,一阵莫名的寒意自脊背升起,令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本能地撒腿狂奔起来。
英招:“臭小子你别跑!”
他紧握着藤条,怒气冲冲地追赶在后。离仑目睹此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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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这片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圣地,今日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阳光。曦辞沐浴在这难得的暖阳之中,只觉心中郁结尽消,连呼吸间也仿佛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曦辞(拾安):“啊~今日一定能化形!”说罢,她找了个自认为舒服的位子潜心修炼……
漫天赤红如血,几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寂静的夜空。远处,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静静地站立,他轻巧地侧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蓝光,似能洞穿一切虚伪与黑暗。随着这股无边的戾气被疯狂地吸入,远处的朱厌逐渐失去了控制,狂暴的气息弥漫四周。
紧接着画面一转,墨的衣衫染上了刺眼的红,他小心翼翼扶上曦辞的脸颊。“拾安,阿爹要去寻你阿娘了,这些法力给你,你要乖乖地不要让山神大人生气,好好的活下去…”
——
她猛地睁开眼,面前一派祥和。“这到底……”
忽的,(第二任)白泽神女急冲冲闪至她跟前。“你阿爹出事了!快跟我走!”说完,拉起她就跑。
曦辞之前生活的生脚下,隐藏着一个饱受家盅毒折磨的小村庄。曦辞一族的命运也因此而终结,无数生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消逝。当一人一妖踏入此地之时,四周弥漫的空气被染上了深邃的紫色,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昭示着这片土地上曾发生过的惨烈悲剧。
(第二任)白泽神女:“不好!”
随着她们脚步的加快,眼前渐渐展开的正是曦辞先前目睹的那一幕场景。
(第二任)白泽神女手拿白泽敕令,半蹙着眉,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惋惜,“墨你残害村民,罪不可赦,我以白泽神女之名将现将你封印!”
墨觉查,微微侧身,看着曦辞露出一抹笑,“拾安……抱歉…”
曦辞似乎想起了什么,刚欲开口阻止,却见他已唤出法相,将其力量汇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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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曦曦.不定时更新(っ•̀ω•́)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