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的静谧中,玄鱼体会到了一种全新的感悟。一个人在长时间的渴望后,一旦品尝到甜头,便会陷入无法自拔的沉迷。曾经的她并不理解这份执念,直到与折颜的相遇,让她懂得了什么叫做无尽的索取。
小姑娘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面颊在热浪中透出桃花般的红晕,她哭泣时的抽噎声,使得她那泛着粉色的身体显得更加脆弱。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白瓷,被一抹动人的红彩轻轻勾勒,分外动人。
玄鱼折颜……
自那日归来,这样的纠缠已持续了三个月,至今没有停歇的迹象。
折颜阿玄,我的阿玄……
他的低语充满了宠溺,松散的白色亵衣也无法掩盖少女的纯洁。那白皙娇嫩、香气四溢的身躯,本应只属于他,唯他独享。
夜深人静,春意盎然,心绪纷飞,骨酥筋软。
花瓣轻吐,蕊破花开;柳枝低垂,随风摇曳。
金枪交锋,勇战三千回合;银烛光下,娇娥七八争艳。
无碍肌肤之亲,一卷云桥,更添风情。
—昆仑虚—
当玄鱼再次睁开眼,便看到了在不远处处理事务的墨渊,他那挺拔的身姿显得格外有型。
墨渊似乎感受到了玄鱼的目光,回头便看到了她还未收回的眼神。他走到塌边,轻轻扶起玄鱼,喂她喝水。
玄鱼阿渊,我好想你啊,嘿嘿,儿子去哪儿了?
墨渊叠风和令羽带着他在后山玩呢。如果你想他,可以去看看。
玄鱼敏锐地捕捉到提到令羽时,墨渊语气中的一丝不自然,八卦之心顿起。
玄鱼他们带着我也放心,你先告诉我,令羽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看着自家媳妇急切想知道一切的表情,墨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墨渊前段时间,令羽历练时碰到了擎苍,后来……
墨渊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是第一次谈论徒弟的私事。他看着玄鱼急匆匆地要走,连忙拉住她,一脸无奈。
墨渊干什么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玄鱼理所当然地答道:
玄鱼我去找令羽亲自问问,看戏去!
找到令羽时,叠风和儿子都不在,只看到擎苍正要拉住令羽的手,似乎在说着什么。
令羽回头,看到师父师娘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玄鱼欲言又止,心中矛盾不已……
玄鱼你……还好吗?
其实,玄鱼最想问的是他们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是否还保持着清白。但她考虑到这对于一个热血的少年来说,可能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决定让墨渊事后去旁敲侧击。
然而,就在这些念头在玄鱼脑海中打转的时候,令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摆手,连影子都显得慌乱,可见他急于解释。
可以是任何人令羽:不不不,我没有。我和擎苍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
玄鱼内心:嗯,还,这个字,真是意味深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