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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行如隔山,她祝她成功吧

李洙赫:关于我们

对于好闺蜜突然一夜之间摇身变成了房地产大亨独生女这件事,池璨妍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消化完成了。

在坐上这辆骚包的粉色跑车以后,她还感慨了一句:

池璨妍

嘉嘉,你这车内装修还怪超前的。

池璨妍

车壁上满满当当贴着一个动漫男主的海报,就连挡风玻璃前也摆了整整一排泡面吧唧喝立牌。

池璨妍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一辆痛车。

但她记得以前嘉嘉也有辆甲壳虫小车,那时候车里也照样满满当当贴着海报和小卡,只不过主角是池昌旭。

还因为她那时候喜欢李洙赫的原因,嘉嘉还特意又贴了张李洙赫的海报。

付椿嘉
付椿嘉

那必须的。

付椿嘉
付椿嘉

怎么样?帅吧?

嘉嘉比了个油腻的心看着池璨妍说道。

池璨妍

不过我记得你以前那辆车贴的不都是池昌旭的海报吗?怎么这次换成动漫男主了?

池璨妍
付椿嘉
付椿嘉

哦,我不打算继续粉他了。

嘉嘉漫不经心的答道,打着方向盘将车子调转方向。

池璨妍

怎么了?他也强吻你了?

池璨妍
付椿嘉
付椿嘉

……

付椿嘉
付椿嘉

嘉嘉差点没忍住对好闺蜜比个中指。

付椿嘉
付椿嘉

不是,老娘对他们这种演员爱豆都祛魅了。

嘉嘉翻了个白眼说道:她跟池璨妍一样,追了池昌旭好多年,但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好像一夜之间明白了什么。

明星爱豆大多数都会被公司包装过一番,圈内哪怕是大佬,也少有人敢直接站出来说自己私底下和荧幕前的性格是一模一样的。

你所看到的,说不定也仅仅是你看到的而已,TA内里灵魂究竟是怎样的,谁也无法知道。

付椿嘉
付椿嘉

池昌旭跟李洙赫认识了那么多年,玩的那么好,那他肯定也知道李洙赫私底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付椿嘉
付椿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娘从此以后再也不追内娱韩语日娱了,哪个娱都不追了。

说着嘉嘉还咬着牙狠狠踩了脚油门,跑车跟支离弦之箭一般猛的窜了出去,池璨妍吓得紧紧拉住脑袋上方的车把手,内心感叹还好自己刚刚上车时把安全带系的牢牢的。

付椿嘉
付椿嘉

老娘以后就混二次元了!姐要当死宅——我就喜欢纸片人!纸片人永远不会塌房——!!!

嘉嘉仰天怒吼一声,跑车疾驰路过一根电线杆,正抬起后腿在电线杆上撒尿的流浪狗被她的吼声吓的猛一跳,险些尿不出来。

池璨妍

……

池璨妍

池璨妍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

她这辈子就非得混个圈子是呗?

最开始是内娱,然后变成韩娱,现在又是二次元。

到时候喜欢的动漫角色被作者画稿画崩了就老实了。

池璨妍

好好好,不塌房不塌房,你先好好开车吧。

池璨妍

毕竟是好闺蜜喜欢的,她也不好说啥。

只能说隔行如隔山,她祝她成功吧。

……

李洙赫上了保姆车后,朴烈立马从便携衣柜里给他找来一件厚外套。

朴烈
朴烈

快换上,别感冒了。

李洙赫
李洙赫

嗯,谢了。

李洙赫弯了弯嘴角接过,麻溜的把身上冲锋衣换了下来。

拉拉链的时候目光恰好略过窗外,再一次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他一愣,手中拉链险些夹到下巴。

明明不久前才在警局大厅里交相错过的身影,这一次又闯入了他的视野中。

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他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身上衣服有些薄,黑色针织裙外搭一件米白风衣,冷风刮过掀起一片飘摇衣摆,她站在那辆跑车前对着车里的人笑。

李洙赫
李洙赫

……

是宋威龙吗?

朴烈
朴烈

怎么又愣住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啊老发呆?

朴烈吸了吸鼻涕,冷的拉紧了外套,见李洙赫又发愣就杵了下他胳膊。

结果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这小子是又看见池璨妍了。

朴烈
朴烈

……咳咳,别看了别看了,冷死了,我把窗户关了。

他连忙凑过来将车窗关上,又顺带将车里窗帘也给拉上了。

李洙赫收回了目光,垂着眸没说话,良久才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自己的台本翻看,似乎是在记台词。

朴烈
朴烈

……

他越是这么安静朴烈就越觉得不对,但自己身为一个局外人,好像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当初还是他怂恿李洙赫去告白追求人家小姑娘的,结果到头来两人却成了如今这个下场。

池璨妍和李洙赫在同个剧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后面还有一些对手戏要拍,朴烈此刻真的很想一头撞墙上,不要再当这个二百五的经纪人了。

李洙赫并不知道此刻朴烈的内心有多煎熬,他只是翻看着台本,试图努力让自己的工作状态变好起来。

但也是事与愿违。

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浮现起刚刚车窗外看到的场景:小姑娘眉眼含笑,看着那辆跑车副驾驶上坐着的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

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哪怕是李洙赫,也只在当初医院里见她怀里抱着白齐时看见过一次。

驾驶座上的人是谁?是宋威龙吗?还是昨天晚上她打电话时脱口而出的那个宝宝?

虽然知道宋威龙身为男生大概率不会开颜色那么粉嫩的跑车,昨天晚上不小心从她口中听见的那个亲密称呼或许也是她对身边女性好友的称谓,但李洙赫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控制不住。

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想道。

心口会泛起一阵细细密密如针扎的疼,这种感觉,应该就是他二十岁那年在广藏市场某个烧烤摊上,和朋友们喝酒吹牛时最嗤之以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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