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安已是大四的学生,沈家不会在提供生活费了,甚至还要开始回馈沈家的恩情。沈家向来不养闲人,这是他心知肚明的。

唉,恐怕我真得往C市跑一趟了。

说真的,我还真舍不得这里啊。时间能不能过得慢点?明明还有一年呢,可感觉像马上就要走了一样。我连告别的机会都没好好抓住。
嘿,瞧你一脸沉重的样子,想啥呢?


啊?没,没啥。

就是在琢磨海茂那边生意的事儿,大致流程之类的。
哦?琢磨明白没?


差不多吧。
那行,今天这批货就交给你盯着了。


放心吧和雇主对接过了。
马嘉祺嘱咐过的人,丁程鑫总会多留点心眼关注着的。丁家虽然产业不算繁杂,但也是与世无争地经营着对外海茂和香水业务,家底殷实得很,每一笔账目进出都得清清楚楚
家产支出绝不能随意妄为,这也是当初丁哲他们动歪心思走私账的缘由。
汀兰港口早先是私产,许多外商得掏腰包才能通行,如今虽说开放了,依然是丁家在打理,只是不再归为私有罢了。
但出了那档子事儿后,不光赔钱善后,还给安夏国捐了不少财物才算了那庄丑事。丁家祖业就是块肥肉,还是块闯了祸的肥肉。

大少爷。
怎么了?


太太又来信了。
周伯退休之后,现在是新管家接手。
丁程鑫对待员工向来还算友善,尽管他自己带着一股傲气,哪怕心情不好也不会无缘无故冲他们发火
丁程鑫挑了挑眉,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要还是骂我的,那我就懒得看了。


前三页都是数落您的,最后一页不是。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母子俩关系不睦也不是什么秘密,丁程鑫倒也不在意。从前母亲对他不闻不问,两年才寄封信来,大部分是炫耀自己的文采。现在倒是勤快起来了,不过内容大抵都是指责他的。
拿来我看看吧。

他心里虽有准备,可看到还有半页的指责,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要回来?


是的,太太说要回来,还要给您安排相亲呢。
?这不对劲啊。

明明之前老死不相往来的,突然给我相亲?


太太说您都25了,该成家了,这样您就能体会被孩子背叛的感觉了。
哼,合着还是为了报复我想出的馊主意。


太太说她不会害您的。
她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我的人生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管家听他语气就知道小少爷这是在和太太生气,丁程鑫并不介意让亲近的人知晓这些事。他打小跟着爷爷长大,姑姑陪伴的时间都比母亲多。
爷爷的教育虽有些放养,但并非全然如此,因为爷爷不想抹杀孩子的天性。
在他很小的时候,无论事情大小,也无论爷爷是否知晓,只要是跟丁程鑫自己有关的事,都会交给他自己想办法解决,以此锻炼他处理事情的能力。
当年爷爷当兵一去多年,等回来时,丁哲的世界观已成型,这让爷爷一直很唏嘘,才决心亲自培养丁程鑫。反正他父母也不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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