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屏息凝神地听着,脑袋里差点被长辈们的复杂关系搅成一团乱麻。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话丁老爷子常挂在嘴边,可他心里明白,这些家族秘辛要是不交代清楚,迟早会变成永远无人解开的谜团。
阿程是丁家未来的希望,不该一直蒙在鼓里——什么百年家族,其实早就蛀虫横行了。

东西都带齐了吗?
嗯,都带好了。

娇娇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电锯、手电筒,还有一捆粗壮的绳子,摆得整整齐齐。这些逃生工具看得小丁挑了挑眉。

你还真是准备得挺齐全啊。
没办法呀,明天上午还有课,早上就得赶回去呢!


行吧,那明天我送你。现在天还没全黑,咱们先去后山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后山,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赫然出现在眼前。丁程鑫熟练地用工具撬开挂锁,随着仓库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尘土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照亮了在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废弃的桌椅和木桶胡乱堆在角落,整个空间显得空旷又阴冷。
小丁打开手电筒,光柱缓缓扫过每一寸墙面。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墙角的一道浅浅的划痕上,看起来像是重物拖拽留下的痕迹。娇娇蹲在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地板的缝隙,忽然轻声喊住了他。
小丁哥,你看这个。

她捏着一枚小小的铜纽扣,纽扣上的鸢尾花纹虽已模糊不清,却依稀能看出曾经精致的模样。丁程鑫盯着那纽扣,总觉得眼熟,仿佛童年的某段零碎记忆正逐渐浮出水面。

十年前庄园的管家换过两任,现在的管家是五年前才来的。这枚纽扣……应该是前任管家的东西。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娇娇眨了眨眼,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跟着他往更深处探索。

仓库旁边的树下埋了点东西。
啊?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调皮,那时候家里翻修期间,后山突然不让小孩子靠近。我偷偷跑去玩,无意间发现那里被人动过土。
两人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盒子里放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本破烂不堪的日记本。然而,岁月侵蚀让字迹几乎消退殆尽,只有寥寥几行还能勉强辨认:
“XX年7月12日,庄园后山的仓库亮着灯,我看见……”
“XX年7月15日,他们把东西埋在码头下面,会有船来接。”
“XX年8月3日,我该走了,再不走就没命了。”
看完后,丁程鑫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好像是管家离开那段时间
随后,两人赶往码头。清晨的海风凛冽,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小丁联系管家调来了一艘小型游艇,船缓缓驶离码头时,娇娇趴在船舷边,看着波涛翻涌的海水,忽然转头问道:
丁哥,日记里说的“东西”,会不会跟庄园的秘密有关?

丁程鑫站在她身旁,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灰蒙蒙的海平面,声音低沉而坚定:

管它是什么,既然这么危险,就一定要查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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