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微微张开贝齿,只能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她的头昏沉得厉害,仿佛坠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她是被灌醉后拖进房间的,意识模糊间还记得自己被父亲卖给了刘夫人。刘夫人那句“不听话就送去研究所做实验体”的话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心中充满恐惧。
女孩忍不住眼眶湿润,泪光在眼中打转,却不知这样的神情更让人心生异样的情绪。
刘耀文站在她面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她,眼底渐渐浮现出与母亲一样恶劣的神情。
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往下带去。这一触碰令她浑身一颤,颤抖着,却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在下方施为。裙摆被挑起的一瞬间,她只觉羞耻与绝望交织成网,将自己紧紧笼罩
然而结束后,她已经陷入昏厥,而他终究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刘耀文复杂地推开房门,走到走廊上点燃一支烟。
他捏了捏眉心,吐出一个烟圈,试图驱散内心的烦躁。讨厌被人掌控的感觉,以及对阿辞那份难以言喻又复杂的情绪折磨着他。这支烟是父亲教他的习惯,说是控制定量便不会危害身体,果然烟雾缭绕间,他的烦躁稍减些许。
当阿辞再次醒来时,眼底仍有未消散的情愫,像是深埋于混沌中的星辰。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裙已破败不堪,松垮地披在身上。缓缓爬起身换上新衣服时,她仍觉得全身隐隐作痛。凑近镜子时,看见颈间留下几道红痕,顿时脸又染上一层绯红。
屋内空无一人,寂静得令人窒息。突然门被推开,刘耀文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充满敌意。
刘耀文.醒了?
刘耀文.喝水吗?
云卿辞嗯……
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刘耀文看着她垂眸的模样,心里竟升起一丝愧疚
他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太过片面,并不是赶走她就能让她过得更好,或许是他过于意气用事了。于是他主动轻声开口
刘耀文.你能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
阿辞低垂着头,眼中有悲伤划过。她开始用手语向他倾诉:“我出生在一个沿海的小渔村,那里风景很好,但我从未真正开心过。”
停顿片刻,她继续比画着,“我还有一个弟弟,父母并不喜欢我,小时候经常吃不饱,还要干繁重的活儿,所有好的东西都属于他。”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有一天,村子里的年轻人被送去检查,那是我第一次躺在冰冷的仪器上,我忐忑极了。后来,夫人亲自登门拜访,给了家里一大笔钱——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但一定很多。我看到父亲母亲脸上的笑容,比我还小一岁的弟弟也欢呼雀跃。”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手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父亲做主把我卖给了夫人,从那以后斩断了我们之间的亲缘关系。我原以为自己只是过来做奴婢的,可夫人待我很好,我想报答她。我是健康的。”她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不敢直视他。
刘耀文.😳
刘耀文.那个……昨天对不起。
刘耀文.有没有伤到你?
刘耀文.(摇头)
尽管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其实每一步都很小心。但刘耀文内心依旧无法释然,觉得自己欠了她什么似的。他沉默片刻后说道:
刘耀文.阿辞嫁给我不值得的。
话音刚落,女孩迅速拉住他的手,快速比画着手势,意思是“你很好,我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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