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城市发展迅猛,与那些仍残留着封建气息的地方形成了鲜明对比。多年未归家的她,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长街,不禁心生诸多感慨
已然发生了诸多变化,建起不少小洋楼,许多商铺也换了模样。行人们,男男女女穿着新潮的洋装或者旗袍,时不时还有穿着蓝色衬衫的学生走过。
云娇娇今日身着白色蝴蝶边衬衫,外搭配色咖色小西装半身长裙,看起来既端庄大方又不失俏皮,头上还戴着一顶与衣着配色相同的帽子。耳上的珍珠耳环闪烁着光芒
她在附近随意逛了逛后,搭上一辆黄包车,打算前往最近的图书馆。车夫笑呵呵地说:“客官,您坐稳咯。”那黄包车明黄的蓬顶,黑色的车身,在街道上很快地前行,不一会就到了图书馆。
那是一座四层的洋楼,楼上还插着国旗,这还是云娇娇第一次如此正式地注视自己国家的旗帜。图书馆门外景致甚好,挺拔的白杨静静伫立在那里。
娇娇迈步向前,忽然看见一个书生,他正望着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她的心头。那书生身着长衫,长相端正,让人看着很舒服,举止优雅,看起来谈吐不凡。

二人四目相对,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娇娇率先开口,轻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宁静,她的语气很轻
云卿辞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张真源.姑娘怕不是认错人了呢。
云卿辞那是我唐突了,抱歉。
他温和地笑了笑。
张真源.相逢便是有缘。
张真源.姑娘可是来借书的?
云卿辞嗯,我想找两本医术方面的书。
张真源.恰好我在这做过志愿管理员。
张真源.姑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云卿辞那可多谢先生了。
二人缓步来到三楼,路上遇到管理员亲切地打招呼,看到张真源身边的漂亮姑娘挑了挑眉毛。
路上碰到的几个人也都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他看上去人缘极好,说话如清风拂面,云娇娇也不意外,只是多看了他一眼。
张真源见她有些拘谨,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张真源.姑娘可是学医的?
云卿辞是的。
云卿辞医者仁心,能救治病人,这是我自小就向往的。
张真源.有国才有民,愿世界和平,正需要姑娘这般心怀大义之人。望姑娘学业有成,救治更多普通民众。
云卿辞我也希望人民能少些苦难。
他赞许的点点头指向左侧的书架
张真源.这边就是医书了。
只见两排架子上摞着不少医学类书籍。
云卿辞多谢。
张真源.不客气。
云卿辞不知先生姓甚名谁
张真源.我姓张。
张真源.家中排行第二。
云卿辞张先生好,我叫云娇娇。
张真源.云姑娘。
张真源绅士地伸出手,云娇娇也友好地伸出手回握。他的手指细长,手掌比她的宽了一圈,手心有层薄茧,却让人感到安心。
图书馆门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二人被困在门前屋檐下,一人怀里抱着两本书。二人颜值出众,光是站在那就如同一道风景。
云卿辞我没带伞。
云卿辞这雨怕是要下一会儿了。
张真源.姑娘可是有什么急事?
云卿辞倒还好。
云卿辞(只是答应了父亲要早些回家。)
张真源.那馆内有阅读休息的地方。
张真源.姑娘可以休息一下,这雨应该很快就停了。
云娇娇点了点头。云娇娇总觉得他有种熟悉感,闲来无事,两人便闲聊起来。他就给她讲述国内的近况、民生与社会等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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