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清冷,仿若笼罩着一层薄雾,暖意难以渗透。
云卿辞阿程?
云卿辞夫君?你该不会又走神了吧?
这一声“夫君”似石子入湖,将他的思绪拽回现实。
丁程鑫.我不喜欢她们,特别是你把我推给别人时那副模样,让我心里特不舒服。
云辞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心里微微一颤,随后琢磨着他可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这么说的。
云卿辞对不住啊……是我没考虑周全。
丁程鑫的脸色慢慢缓和,要是他不主动开口,估计自己会被憋坏。
丁程鑫.我带了琵琶,要不要试试?
虽说他爱吃醋、爱不高兴,可他的情绪并不难平复。
云卿辞夫君,咱别在外头站着了,进屋吧。我来弹弹这琵琶。
丁程鑫.好。
十指略显僵硬,触到琴弦时有些生疏。轻拢慢捻,指尖划过琴弦,发出细腻悠长的音调。她抱着琵琶,姿态端庄,恍惚间仿佛回到幼年学才艺的时候,那时她也是这么认真。
学着幼时大家闺秀的模样,没一会儿,手指传来刺痛。
云卿辞嘶——
刚出口的声音带着些许隐忍。
丁程鑫.阿辞!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瞬间焦急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
一曲还没过半,她就停了下来,垂下眼帘瞧着自己的手。
云卿辞没事儿,就是好久没练,手指有点生疏了。
他仍然紧张地望着她,眉头微皱,仿佛目光能传递关怀。
丁程鑫.别勉强自个儿,歇会儿吧。
他半跪在地上,紧张地看着她的手,小心捧起。这段时日他学了推拿按摩,希望她能舒服些。
丁程鑫.怕是伤到骨头了。
云辞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紧皱的眉眼上。
云卿辞阿程,谢谢你给我继续活下的勇气。
幼时的宫变和两年的刑罚对她打击太大了,之前支撑她的是复仇。现在半夜惊醒,她还能想起那些。不管多深的夜,他都会在她梦魇时安抚她。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看着她。
丁程鑫.!
丁程鑫.阿辞,求你别离开我。
她抱住了他的脑袋相视而望。她现在有阿程了他是她的夫婿,心结渐渐解开。
这天梦里出现了太子哥哥,他向她行了个礼,说她很勇敢、坚强,还谢她,希望她能带着自己的那份好好活下去,然后他就安心地走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梦到过太子哥哥。
往后的年岁,再不复孤单。春节时,大部分下人回家过年小伊和颜如玉忙着挂红绸灯笼,处处张灯结彩。那红灿灿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个个温暖的笑脸,驱散了往昔冷清的阴霾。
光晕洒下,映照着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喜庆的色彩,也点亮了心底那一片久违的柔软之地,年的味道在这繁华盛景中愈发浓郁。
丁程鑫本来打算把那两位姑娘送出府外,可她们无父无母孤苦无依没有去处还是云辞提议就先留在府中做些活计
夫妻二人依旧每年捐出银两,且时常前往寺庙探望那些孤苦无依的孤儿。战乱年代,世道艰难,失去庇护的人如同浮萍,随风飘零,而这间寺庙却成了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每当前方的战火映红了天际,夫妻俩便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善念:能帮一个是一个,哪怕只是杯水车薪,也愿为这破碎的世间添一丝温暖。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