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强装镇定的拿着一本书低头看:“我叫你了,你说你马上出去我才走的。”
寒小鸢来到她面前拿走他的书盯着他问:“真的?”
宫远徵点头:“真的。”
寒小鸢信了:“那我可能是太困了睡迷糊了,我去睡觉了夫君,你慢慢看书吧。”
宫远徵拿起书继续看,寒小鸢又回来问:“夫君,你在练习倒着看书吗?”
宫远徵这才发现自己书拿反了,不过他强装镇定的点头:“锻炼眼神。”
寒小鸢又信了,点头说:“下次我也试试。”
第二天凌晨寒小鸢肚子难受,醒来发现自己是来月事了,房间里只有她和宫远徵,她伸手敲了敲旁边宫远徵的床。
寒小鸢:“夫君,夫君。”
宫远徵被她叫醒,揉了揉眼睛道:“干嘛?”
寒小鸢:“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宫远徵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他也知道基本的生理常识,闻言瞬间不困了,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说:“那…那怎么办啊,我去给你拿止痛药?”
寒小鸢肚子越来越痛,疼的蜷缩在床上发抖,宫远徵起来看见这场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想到了阿锦,赶紧跑到门口让守夜的下人去叫阿锦,另外叫另一个去女医馆叫大夫。
阿锦很快就来了,还提着一壶热水和一个暖手炉,把暖手炉给寒小鸢让她拿着暖暖,又给她倒了热水让她喝。等大夫来了给她把了脉然后开了几副补气血的汤药:“夫人体寒,这个时候容易腹痛,这些是补身子的,每日早晚各一次,饮食上忌生冷。”
宫远徵老实的听着都记了下来,等大夫走后他在一旁看着阿锦照顾寒小鸢,等寒小鸢情况好点了他出去让她们在里面处理干净身上和床上他再进去。
宫远徵站在门外还在想大夫的话,突然他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阿锦在我记什么记啊,那个傻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阿锦抱着脏了的衣服的床单出来了,宫远徵进去后问她:“你…你没事了吧?”
寒小鸢点头:“好多了,谢谢夫君的关心。”
宫远徵:“少胡说!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我屋里晦气。没事儿就睡吧,打扰我睡觉。”
说着他就回自己床上睡觉。第二天他照旧外出,之后的每天宫远徵都早上吃完饭出去,傍晚才回来,不是去角宫就是去药房。
寒小鸢每天下午都会坐在徵宫门口或者是寝殿门口等他,大老远看见就跑去迎接,手里有东西就帮他拎然后牵手,没有就直接牵手,虽然每次都被嫌弃,但她每次都不放心上,路上也会跟他讲她都干了什么。
宫远徵每天看着她穿着不同的亮色的衣服朝自己跑来,今天是粉色明天是紫色,后天是青色大后天是蓝色的,看多了就从一开始的厌烦转为习惯这朵“七色花”。
这些日子里每半个月宫远徵都会被宫紫商要求外出帮她采购,寒小鸢每次都跟着,作为交换就是帮他种他需要的花草。
每次到镇上寒小鸢都会跑去各种摊位上看,看上了就夫君夫君的喊他来结账,宫远徵和她说过,不用换钱,把花草养好就行。而对她而言养花草很容易,她便觉得宫远徵对她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