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小鸢很认真的回答他:“我没病啊,爹娘说了成亲后要时刻伴在夫君左右。”
宫远徵觉得她简直没法沟通。
宫远徵:“我跟你沟通不了,忘了你是个吃错药的傻子。”
寒小鸢又解释她不傻,宫远徵快被她烦炸了,突然想到什么便问她:“你爹娘有没有说过让你听夫君的话?”
看到寒小鸢点头他乘胜追击:“那我现在要你听我的,不许跟着我,我有自己的事,你老实在徵宫待着给我照顾后院的花草。”
寒小鸢想了想答应了,转身叫阿锦去拿农具然后出发去后院。
后来一整天宫远徵都没回来,中午等他吃饭也没等到,下午也没回来,寒小鸢实在没事干,又要听他的不能出徵宫,于是就坐在徵宫门口等他回来。
寒小鸢:“阿锦,你说夫君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傻子带出去丢人啊?可是我不傻啊,我什么都懂的,都说我中毒毒傻了,我明明不傻。”
站在她身后的阿锦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应和着说她不傻。
一直等到天都黑了宫远徵才回来,大老远看见他寒小鸢就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夫君!夫君!我不是傻子,我就是有点呆,你别嫌弃我,我什么都懂的。”
宫远徵躲开她眼神示意侍卫们离开,随后冷脸对她说:“你即便是聪慧过人我也还是不喜欢你,身为徵宫夫人,大喊大叫成何体统,当真是该找个嬷嬷教你些礼节。”
寒小鸢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夫君我们回去用膳吧,我饿了。”
宫远徵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就只知道吃。”
寒小鸢看的出来他不喜欢她,但她无所谓,觉得他迟早会喜欢她的。
吃饭时寒小鸢问:“夫君,你这里好冷清,暗暗的,你也是一身黑,不打算试试其他颜色吗?我觉得你穿亮色肯定特别好看。”
宫远徵抬眼撇了她一眼道:“食不言寝不语,日后再在餐桌上说话就把你扔出去。”
寒小鸢点头:“知道了。”
一周后宫远徵被宫紫商安排和寒小鸢一同出去游玩,寒小鸢很是开心,一路上没少从马车里探出头。
“夫君我想吃那个。”寒小鸢指着卖糖葫芦的摊贩道。
宫远徵闭着眼睛不理她,她没得到回应扭头看见还以为他睡着了,就没有继续说,等到了集市下车时才又提起。
寒小鸢:“夫君,我想吃糖葫芦,可以给我买吗?”
卖糖葫芦的刘大娘听见立马笑脸想迎,热情的喊:“公子给夫人买一个吧,都是我自己做的很干净的。”
寒小鸢听了更想吃了,拽着他的衣袖撒娇:“给我买一个吧,夫君~”
宫远徵受不了她这样,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很是丢人,迅速上前随意拿了一个付完钱递给她。
寒小鸢接过糖葫芦开心极了:“谢谢夫君!”
一路上寒小鸢遇见什么新奇玩意都会跑过去然后喊夫君让宫远徵来结账,只用了一天镇上的不少人便记住了这个宫三夫人。
路人甲:“这宫三夫人还挺可爱,穿着青绿色衣服站在宫三公子旁边显得宫三公子都有生气多了。”
路人乙:“宫三夫人可有的好受了,宫门规矩多,她这样活蹦乱跳的大街上喊宫三先生,估摸着回去要挨骂了。”
路人甲:“也是,我看宫三公子的表情也看不出来他喜欢这个夫人。”
路人乙:“可不是,而且我听说,寒家姑娘小时候得病了是个傻子,今日一见还真是有点,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
路人甲:“唉~”
……
很快来到了傍晚,宫远徵带着寒小鸢回去了,回去路上在马车里寒小鸢掏出自己腰上的玉佩塞给他说:“今日花了夫君不少钱,我还没有现钱,你把这个当了换的钱算我还你的,爹妈说了,不能欠人钱财。”
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略带嫌弃的丢回她怀中道:“我还没穷到要你还钱,拿走你的东西。”
寒小鸢却很轴,一定要给他,他不想跟她过多拉扯就收下了,回去后随意丢在了书房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