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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信物与信任

云之羽:双向救赎

“她未免也太努力了。”上官浅目送君尘宴离开的背影说。

“你若是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云为衫呷了一口茶,“这不是努力,这是……为了报恩。”

“哦?报恩?”上官浅用手支起下巴,歪着头看云为衫,样子颇为无害,“听起来……姐姐似乎很了解她呢,那姐姐可否和妹妹说道说道?”

云为衫放下茶杯,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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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尘宴是被寒鸦玖从一场大火里救出来的。彼时她刚刚亲眼见证家人被杀、家破人亡。

她本就是被那户人家收养的,不过那户人家都是善人。那对老夫妻经商,家里还算富裕,又怀着仁爱之心,将君尘宴视如己出,很是宠爱她。

老夫妻膝下本就有一儿一女,又都比她大,于是她就有了宠爱她的哥哥和姐姐。

这让从小漂泊无依的君尘宴头一回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她甚至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幸福地过一辈子,以为可以活在爱里。

可她还是太贪婪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一个晚上罢了,什么都没了。

那天晚上山贼下山,当着三个孩子的面杀了那对老夫妻,她的哥哥为了保护她和姐姐离开,被开膛破腹,脏器流了一地,被山贼踩踏;她的姐姐为了她,被山贼凌辱致死。

而唯一幸存的她,是被姐姐藏进了假山里才躲过一劫的。但是山贼放了火,她被困住出不去,最后被烟熏得晕在里面。

睁眼时,身边只有一个寒鸦玖,和他面前的四座无名坟。土很新,明显才挖了不久。

寒鸦玖告诉她,她哥哥的脏器实在是碎得不成样子了,他尽全力拼也只拼了个大概,还是缺了些东西。

她给寒鸦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被带回了无锋。

那是,她六岁,只过了两年幸福生活,随后就是地狱般的训练。

多可笑啊,偌大的五口之家,最后活下来的居然是她这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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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么,那伙山贼呢?”上官浅问。

“一百二十七条人命,都死在了寒鸦玖手里,据说这是君尘宴晋升魅阶时,寒鸦玖送她的礼物。”云为衫对这个不过十四岁的孩子充满同情,或许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云雀的影子。

“……寒鸦之首,名不虚传,当真心狠手辣。”

“谁知道呢。”云为衫垂眸,“总之,她现在活着是为了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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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一次被梦境吓醒,额头冷汗淋漓。她大口喘气,却怎么也忘不了那血腥的画面,满地的内脏……

原身的记忆一直在影响着她,真是烦人。

唯一一次没做噩梦还是被那小畜生抱着睡那次。

“宫远徵……真是,可爱。”她浅笑,黑眸中闪着兴奋,“可爱……又疯狂……和我一样的疯子,真是难得。”

美丽即疯狂,疯狂即美丽。

不过话说回来,梦里的寒鸦玖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是不难看清他的长相。

一张和她哥哥君祁宴一模一样的脸。

“是你吗?哥哥?”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上元节那天和那个男人的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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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君尘宴就被敲门声吵醒。

她披着长发去开门,看到了宫远徵,嘟着嘴不耐烦的宫远徵。

似乎……有点可爱?

终于等到她来开门,宫远徵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平日里不曾展露的柔美模样晃了眼,哑口无言,眼中浮现了惊艳与喜爱。

“阿徵?你怎么亲自来了?你等等,我且换个衣裳。”君尘宴试图关门,结果门被他的手抵住了,“怎么了吗?”

“阿宴……你好美。”进了门,他反手关上,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倾身欲吻美人的红唇。

像血液一般,红润又富有光泽。

她伸出食指抵在宫远徵唇中央,坏笑道:“阿徵,是想做坏事吗?”

“……可以吗?”他的目光炽热又虔诚,甚至带了丝丝恳求的意味。湿漉漉的眼睛里暗含小心翼翼,与几分微不可微的害怕。

——是的,害怕。

他害怕自己被拒绝,害怕被讨厌。

君尘宴心软了,于是放下手指,连同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她的双臂主动勾住宫远徵的脖子,嘴唇往前送了送。

看他还没有反应,她嗔怪道:“怎么?还不来?难道让我来吻你吗?我又够不着你。”

宫远徵滞住。

“别太过分啊,上次你咬破的还没完全好呢。”

心中狂喜,他迫不及待印上君尘宴的嘴唇,反复碾压、舔咬,随后更是轻而易举深入一层,与“原住民”一同嬉戏打闹。

双臂收紧,如获至宝一般把美人圈入自己的领地。

君尘宴推推他,示意自己要去换衣服。

宫远徵恋恋不舍松手,他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印在屏风上的身影窈窕,他怕自己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连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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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君尘宴开门走到宫远徵面前,问:“阿徵,女儿家出门有些麻烦,你可是等急了?”

“没有,是你的话,让我等多久都可以。”他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爱意满满。

君尘宴手里捏了个白色布袋,本打算把东西递给他,却发现他眼底的淡淡青黑:“你怎么有黑眼圈?最近没休息好吗?”

宫远徵的贴身绿玉侍抢答道:“徵公子昨天一夜没睡,就等着今天一大早来接君姑娘呢。”

“金枫!”被揭发了,宫远徵脸上立即涨红,“平日里不带你,今天带你来搬东西你就乱说话是吧?小心我回去割了你的舌头下药!”

君尘宴没忍住,笑了出来:“金侍卫实话实说,你罚他干什么?我看啊,是有人恼羞成怒了。”

“你也笑我!”

“好好好,我不笑。”君尘宴主动拉住他的手,“走吧,带我回徵宫。”

她说的是“回”,而不是“去”。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已经把徵宫当成家了呢?

“对了,这个给你。”君尘宴把手里的布袋子递了过去,“给未来夫君的见面礼。”

宫远徵有些惊讶,犹豫之后,小心翼翼接过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坠了一只小金兔的红色手绳,手绳一看就是手编的。

君尘宴向他伸手,露出自己的那条,是一只小金狐:“戴戴看?”

他戴上了。

“阿母说,若是以后与自己成亲是自己的心上人,一定要送一条自己编的手绳给他,寓意‘情定一线牵’,祝福以后幸福美满。”君尘宴含着喜悦的眼睛扑闪扑闪看着他,带上了几分少女才有的娇羞,手搭在宫远徵腕上,摩挲着红绳,“只是我手艺不太好,你别介意啊。若是嫌丑,拿掉也是没关系的。”

怎么会?

宫远徵爱惜地抚过红绳,眉眼之间是少年收到心上人赠礼藏不住的喜悦。

怎么会嫌丑?他恨不得带着这红绳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一遍。

金枫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自觉去拿起君尘宴的行李,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死。

——这副不值钱的模样给谁看啊?

“我没什么能送你的……你也知道,徵宫管理的是毒药与暗器……这个给你。”小狗扭头,递过一只绣工精巧的玄色布袋,“这是我用的毒药毒粉,市面上不曾流传,连宫门内也很难得到。虽说宫门内很安全,但保不齐混入了无锋刺客,以防万一,你多加小心。”

混入的无锋刺客·君尘宴:“好,知道了。”

这下,起码无须担心解药的问题。

可是……

君尘宴手指尖无意识捏紧了玄色的布袋,有些颤抖,不仅是手,心里也是。

——这个小布袋里装的,不只是宫远徵多年来的研究成果,更是宫远徵对她的信任。

她忽然并不是那么想继续任务了,因为宫远徵这只小笨狗。就这么死了也无所谓,起码这半个月她过得是快乐的日子,和爱人一起,无忧无虑,然后死去。

可是寒鸦玖……

她还是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她哥哥。

“那若是不小心误伤了自己呢?”她问。

“里面有一个红色纸包,装的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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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尘宴随着宫远徵在徵宫落脚没多久,就有人通知她去大厅等待身份核实的结果。

她进入大厅,第一眼就是宫远徵暗含失望与受伤看着她,像一只受了欺负的流浪狗站在宫尚角斜后方。

君尘宴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开始发热,心里却是彻骨的寒:完了,难道无锋没替她完成扫尾工作?

“阿徵……”

“你先和她们站在一起吧。”宫远徵打断她的话,撇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眉间有了化不开的忧愁。

她蓦然红了眼眶,很委屈,不习惯,也不喜欢宫远徵这样的态度,于是默不作声站到了云为衫边上。

上官浅身份核实无误,云为衫被刁难了一会儿也死咬着不承认,最后被宫子羽护在身后。

宫尚角没有再和云为衫过多纠缠,走到君尘宴面前,居高临下:“君尘宴,身份不符。君姑娘,麻烦你解释一下吧?”

她没有抬头看宫尚角,反而偏头将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君尘宴,我不知为何结果会如此,也许是有人想害死我好让宫门重新选妻,然后再混入新的无锋细作;又或许是阿父曾经的仇家想利用此事打击君家……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君尘宴,如假包换。”

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声音里带了哭腔,楚楚可怜。小姑娘单薄的身子挺得板正,脊背很直,身后没有任何靠山,没有人护着她,只有她自己。

宫远徵没说话,也没看她。

她眼底的光渐渐熄灭,眼睫颤动,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溅开水花:“……你也不信我?”

宫远徵的指尖嵌入掌心。

“你也不信我……”她低头呢喃了几遍,哭着哭着,笑了出来,有些疯癫。

她反手拔出侍卫的刀,一脚把人踹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反正没有人信我,那我……只能以死证清白了。”

手腕翻动,刀锋对准大动脉。

呯!

刀被宫远徵的暗器打偏,下一秒,人就被抱住,刀也被夺走。

“够了!”宫远徵紧紧抱住她,看着宫尚角,“哥哥,别演了好不好?我不想失去她……”

“你都不信我,在场的人还有谁会信我?”她的脸上悲伤不再,有的,只是一无所有的荒凉与绝望,“我曾以为你是真的相信我了,是真的爱我了,可是好像是我想太多了。宫远徵,我确实不配徵宫的人替我跑一趟,这新娘,你再重新选吧。”

“不要……”他呜咽,“哥哥,不演了好不好?”

宫尚角看着弟弟朦胧的眼睛,叹气:“云姑娘和君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此番试探,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云为衫松了口气。

君尘宴虽也如此,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抿着唇只顾自己流泪。

“阿宴……对不起……”宫远徵抱着她哭得抽抽噎噎,“对不起,你别这样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怕……”

君尘宴推开了他。

闹剧告一段落,长老们刚准备宣布结束,被宫子羽叫停。

他带上了贾管事,指控宫远徵蓄意谋害他的父兄。

君尘宴低眉顺眼在一旁站着,听他们争执不下。

吵着吵着,贾管事突然放毒烟,逃了。

浓烟中的三位刺客相视一笑,一同倒了下去。

君尘宴以为自己会狠狠砸在地板上,但是她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接住,然后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宫尚角一掌击退毒烟,所有人追了出去。

“宫远徵,你敢杀人灭口!”听起来似乎是宫子羽的声音,很气愤啊。

“蠢货,我的暗器上涂的是麻痹神经的药物,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才死的。”宫远徵把她横抱起来,一直盯着怀里不省人事的她看,没再参与后面的话题。甚至连关于自己下地牢的事他都没再辩解什么,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对啊,怎么还不醒?解药怎么还不起作用?”

“远徵弟弟莫要急,解药起作用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宫尚角提醒道,“弟弟,关心则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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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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