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傅家的反击来了。
傅家不知道从哪拿到了夏家珠宝线一批原石的质检报告,宣称夏家以次充好,联合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A市商圈震荡,夏氏股价一天之内跌停,夏宏远焦头烂额,血压飙升,住进了医院。
夏枋之忙得脚不沾地。他要安抚夏姜,要应付董事会,要联系质检机构澄清,还要提防傅家随时可能的下一手。三天下来,他瘦了一圈,眼下青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
怀相礼的消息他没空回,怀相礼的电话他没空接。
第四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司出来,刚坐进车里,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人拉开,一道身影坐了进来。
夏枋之吓了一跳:"你——"
"三天不回消息,电话不接。"怀相礼系上安全带,面色平静,语气却冷得像刀,"夏枋之,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等。"
"怀总。"夏枋之揉着眉心,声音沙哑,"我现在真的没空应付你——"
"谁让你应付我了?"
怀相礼打断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夏家那批原石的质检报告,真正的原件,我拿到了。傅家那份是伪造的。"
夏枋之愣住,抓起文件,翻开,一页页看下去。确实,白纸黑字,质检合格,公章齐全。
"你……你从哪拿到的?"
"傅家内部有人。"怀相礼言简意赅,"我让他们吵了两天,今天才把底牌亮出来。"
"为什么?"
怀相礼看着他,目光幽深:"因为我想看看,你撑不住的时候,会不会来找我。"
夏枋之握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嗓子发紧:"……你就为了这个?"
"是。"怀相礼坦然道,"我这个人,认定的事,一定要弄清楚。"
他顿了顿,又说:"夏枋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夏家的破事。我是来问你——你躲了我这么多天,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车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夏枋之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借口、托词,全被堵在喉咙里。他看着怀相礼的眼睛,那双一向冷峻的眼里,此刻竟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紧张"的情绪。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我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喜欢你。"夏枋之闭了闭眼,一字一句地说,"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不能说。"
怀相礼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有些凉:"夏枋之,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放不下你。"
他伸手,捏住夏枋之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不说,我就在这儿等。你躲,我就追。你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狠意:"你走到哪,我就找到哪。"
夏枋之的心猛地一颤。
梦里那句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找到你了。"
他几乎是狼狈地推开怀相礼的手,拉开车门就要逃。可怀相礼动作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来。
"别走。"怀相礼的声音低哑,"就五分钟。让我……抱一会儿。"
夏枋之僵住,没有挣扎。
怀相礼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夏枋之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眼眶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
他只知道,这个怀抱,他躲不掉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轻轻响了一声:【警告:剧情偏移率58%。任务进度停滞。宿主,你确定要继续吗?】
夏枋之闭上眼,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确定不确定。他只知道,此刻他不想推开这个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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