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辉抱着谢玉寒上了马车,把人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额头冒着虚汗,脸颊泛红,而且身体也开始发烫。
顾亦辉朝马夫说道
顾亦辉“回府!”
谢玉寒似乎有些意识,他微张着眼睛,半开半合的有些迷离,眼里水雾弥漫开去,勾人的很,声音轻喘。
谢玉寒“王爷…”
顾亦辉一听这不是谢玉寒正常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撒了什么东西。
顾亦辉“别说话!”
可是这车一晃一晃的,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感觉是热的,一浪一浪地吹着谢玉寒更加难受了,他抓了顾亦辉的手一把,蹙眉。
顾亦辉“怎么了?”
谢玉寒“王爷…这车晃的我眼晕…难受…”
顾亦辉“快到了!你忍一下!”
车子颠簸着,触感像是放大上万倍,衣服来回在谢玉寒身上蹭着,特别蹭到敏感位置,简直要把他皮蹭破了一般,来回折磨,比刀了他还难受,身体又发烫,汗渍渍往外渗着,醇香也跟着汗液稀释出来,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浓烈绵延,源源不断。
而且他还闻到顾亦辉的,沁人心扉,感觉两种香味要纠缠在一起一样,缠绵一般,他猛的抬眼看向顾亦辉,抓了一把顾亦辉的衣襟,把头埋在自己手臂上,语气又急又喘。
谢玉寒“不行!王爷…实在忍不住了!停车!停车…”
眼泪直接簌簌往外渗,求饶一般,抽泣着。
顾亦辉瞧不见他可怜模样,赶紧叫停了车。
车一停,谢玉寒瞬间抬头,一种冰凉的触感在他眼角划过,顾亦辉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顾亦辉“哭什么?”
谢玉寒一听,抓着顾亦辉衣襟的手明显一顿,他哭了吗?,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呀,他哭干嘛,还有就是他仿佛听见自己的抽泣声,他这是干嘛?装可怜,装可怜给谁看,他潜意识快疯了,这明显行为跟大脑不一致了。
他现在真想把身上磨着他难受的衣服给解了,可是潜意识里提醒他,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他手却不听使唤,好像有自己意识一般,他抓着顾亦辉的手在自己脸上蹭,像是抓到什么解热神器一般。
更让他羞愧的是,他抓着顾亦辉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塞,谢玉寒能感受到顾亦辉有所挣扎跟不情愿,可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怎么帮他。
顾亦辉似乎有怒意。
顾亦辉“谢玉寒!你干什么?”
顾亦辉声音在他脑海里荡开花了一样,一遍遍撞击着心房,又回荡回来,连听力都受影响了,顾亦辉一句话他反倒是听了三遍以上,才琢磨清楚。
可他也开不了口呀,他想解释,可唾腺失衡,丝丝的渗着甜腻,翻山倒海一般,他还发现自己居然恬不知耻地想和顾亦辉分享这种味道。
当顾亦辉的手被他抓着,穿过自己层层衣物,触碰到他胸前雪白肌肤的时候,那触感冰凉的蔓延开全身,他打了个寒颤,意识碎掉了。
后来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服声,还有一声声地叫唤,还有喘息声,反正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渐渐的迷糊了。
不过最后他好像听见顾亦辉很不高兴,掌风穿过耳旁,似乎给那马夫来了一掌,这气都撒别人身上了,还真是出奇了,不应该撒自己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