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闫卿,我有一位朋友。准确的来说是一位“女朋友”
.她是一位医生,我是一个小作家,记录着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
“我回来啦。”
“嗯…”
“今天怎么啦。”她一边说着,顺手帮我捋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你今天…不值班?”她点点头。
“你想吃什么?”我问道。“做你拿手的”她笑嘻嘻的回答。
“好,你先去洗澡吧”我起身往厨房走去。
……
晚饭过后
……
“阿翎。”我看着她出声。她抬眸看着我“我在。”
“我爱你”
“嗯,我也是。”
……
‘叮铃铃’
她伸手接起。“喂?”短暂的交流过后,她望着我。
“怎么啦,医院又有病人了?。。”我着哈切,问道。
“嗯…”她看着我,有点愧疚。她说过她今晚要陪她的,这一次好像要食言了。
“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我坐起来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她换好衣服,与我告别。
等她到达医院,才知道是一位实习医生,她害怕自己的判断有误,所以才叫她来帮自己看看。花翎感觉有点心累
看着窗外,开始下雨了。
‘哗啦啦’
打去电话,对面接通。
“卿卿?”我迷迷糊糊的回应她“嗯..阿翎...”后面花翎只能听到我打鼾的声音。
“师傅?”房间门打开,一位青少年进来。
“怎么了?”
“师傅,那里有个病人,家属说要让您给他看。”他缓缓开口。
“嗯,走吧”
…………
“嘶,怎么越来越冷了”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窗户没关,被子也被蹬下床了。
我起身关上窗户。“下雨了..下的好大,我居然没有听到雨声。”
回到床上躺下,只感觉冷。
缓缓起身,去抽屉里寻找体温计。5分钟后三十九度八。
“药,药在哪啊”头晕,头疼。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电话打过去,没接通。几个电话打过去仍然没有接通。
“算了,她在忙,救护车…也算了,别给别人添麻烦了。睡一觉吧”
……
“师傅,你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他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开口。
“段逸程。你先去忙吧,我回去了。”花翎拿起桌子上的的手机。
“诶,好”
当她看着未接电话后,只感觉不秒。
她将白大褂脱下,换回自己的外套。开着车回家。期间给她回电话一直没接。
终于,接通了。
一接通就传来我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阿翎…我好难受”
“发烧了吗?喝药了吗?”
“我好冷,好困”
“我马上到家了,先不要睡好不好?”
“嗯…”
手机关机了,那一刻害怕心达到顶峰。
……
“我回来了,卿卿”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
来到卧室,只看到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意识已经模糊了。
“退烧贴…”她慌忙的在橱柜里找着东西。
待我醒来,只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体温计。
“三十六度五,退烧了。”
“咳咳……”
“醒了?坐起来,先别说话”
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
“来,把这药喝了”我看着那碗黑的发光的药,呆愣在那。
“别发呆了,快喝了。”一旁的男医生推搡了我一下。
我端起那碗喝了下去,苦的要命。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咳咳,这真的是药吗?”声音异常的沙哑。
“当然,你怎么能在发烧这么严重的时候不去叫救护车呢?”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关切,仿佛是在责备我的疏忽,又像是关心我的身体状况。这句话让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感觉好麻烦,我想回家了”委屈的声调,听的她只感觉心好痛。
“嗯,我们回家那我们先去做检查好不好?”
“嗯”
……
“到家了,还是家里舒服”
“嗯”
"阿翎,去休息吧,我们已经向医院请过假了。" 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细腻,仿佛能驱散一切疲劳,让人心生宁静。
“嗯”她缓慢的走到床边脱下拖鞋,有点累。
……
傍晚
“写完这一章了”回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美人,妙哉,妙哉
“好无聊”起身来到床边,看着她的侧颜。
偷偷亲一口,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只见她微微颤着的睫毛,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充斥着我的倒映。
我轻轻地俯下身与她平行,将她温柔地揽在身下,她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轻声说着,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娇好的面容上。在那一刹那,我们的双唇仿佛被命运牵引,轻轻地触碰,如同蜻蜓掠过水面,轻盈而短暂。
……
“醒来吧 醒来吧”
“这是梦,该醒了”
“我,不想 醒来…”
……
“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