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林晏)我靠,这个修女不会掉下去吧
电影镜头随着修女的视线,缓缓聚焦在那座用于装载货物的电梯上。背景音乐逐渐变得紧凑而低沉,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悄然勒紧了他们的心。
几人屏住呼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另一边的大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四五个打扮怪异的人弯着腰,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并未惊扰他们的注意力。
就在镜头转向电梯的一瞬间,电影里的人物猛然被“贴脸”,背景音骤然变得惊悚刺耳。
而现实中的他们也未能幸免,一阵寒意尚未褪去,五个打扮得极为骇人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窜出。
那一刹那,尖叫声几乎撕裂了空气,恐惧如同实质般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白昼猛的和身旁同样被吓的尖叫的长生抱做一团,其他人也同样如此,除了九尾。
他面色很是平静,还不忘吐槽着。
九尾(许鑫蓁)你们太过于无聊了吧
九尾(许鑫蓁)钎狗,你踏马就跑去跟他们做这么幼稚的事嘛
九尾上前一把摘下钎城脸上的小丑面具,抱怨着。
Cat(陈正正)我靠九尾,这都没有吓到你嘛
九尾(许鑫蓁)很吓人吗?
钎城(周诣涛)小尾是这样的,你还不如去看看你们家小晏子
钎城指了指了和长生抱作一团的白昼,好心提醒到。
Cat(陈正正)他咋了?
Cat顺着钎城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诺不知何时已悄然摘下面具,正蹲在两人面前。他轻轻拍着埋在长生怀中白昼的后背。去除背景音的的声音外,还能听到啜泣声。
不出意外,声音正是来自白昼。
长生(谢承峻)小晏子?你还好嘛
反应过来的长生轻声询问着白昼的状态,后者没有回答他,那啜泣声依旧响着。他求助的看向面前蹲着的一诺。
后者默不作声,伸手从长生怀里接过白昼,将他轻轻揽入自己怀中。
右手温柔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仿佛在无声地安抚那颗或许仍在颤抖的心。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动作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电影播放时细微的声响在空气中流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屏息凝神,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悄然定格。
那汇聚而来的注意力中,有探究的视线,有惊讶的目光,有充满八卦意味的眼神,而更多的,则是饱含震惊的注视。
而在这注意力中间的那两人仿佛误入无人之地一样,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只忙活着自己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啜泣声渐渐微弱,直至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白昼缓缓抬起头,透过电视的光,映入眼帘的是一诺的脸庞。他的声音因哭泣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与脆弱,轻声问道。
白昼(林晏)徐必成?你们差点吓死我了!
一诺(徐必成)这能怪我们嘛,谁知道你这么胆小,还有别哭了
一诺(徐必成)再哭,我这T恤就可以不用要了,对了,别忘记就要帮我洗哈,都被你那些鼻涕糊脏了
白昼(林晏)……
一诺的一番话成功又把白昼弄沉默了,准确来说,是不止白昼,还有周围围观看戏的人。